然而,事實其實並非如此。
她已經有寄奴了。
世間有很多種絕色,然而無論是小朱載,還是朱焽,亦或者其他美色......
餘幼嘉也一定會拒絕。
因為有寄奴,所以,才想將情愛盡數留給寄奴。
小朱載還很年輕,他有犯錯的機會。
只是,她承受不起犯錯的代價。
小朱載有野心,有能力,他說他要當皇帝,他往後就一定能當上皇帝。
沒見過那個皇帝獨守宮闕,他想來也不例外。
她如今若當真翻下錯事,致使三人不清不楚,牽牽扯扯,來日必定陷入更大的麻煩之中。
不該是這樣的……
如今也只求小朱載能儘快醒悟,或者找到知心所愛……
餘幼嘉想嘆口氣,剛張開嘴,便吃了滿嘴的風雪。
今日陪她出門尋訪連府的人是拋卻謝婉清皮囊迴歸的捌捌,見此沒忍住,嬉皮笑臉道:
“妻主小心,風雪不饒人。”
餘幼嘉剛閉上嘴,便被這稱呼訝異得再度張開嘴:
“……你叫我什麼?”
寄奴這樣叫她就算了,捌捌現在怎麼也這樣稱呼她?
還有,小九與其他數衛這幾日到底去哪裡了……
捌捌不偽裝時素來稱不上穩重,聞言撥撥頭上的風雪,笑露一口白牙:
“高門大戶裡,侍衛僕從都能喚當家人作主君,主子雖還沒名分,可到底是清清白白一個人跟了您……咱們放在平日,那就是陪嫁丫頭,跟著主子喚您一聲妻主又怎麼了?”
好一個‘陪嫁丫頭’!
從前不知道,他們的接受能力居然如此強!
餘幼嘉有些傻眼,但又感覺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只得又問道:
“最近這幾日,怎麼不見其他人?”
這些數衛們尤其忠心,在時不引人矚目,可不在一段時間,倒又讓人想念......
捌捌聞言有些猶豫,左右瞧了瞧,見周圍兩側只有漆黑的街道,北風呼嘯,旁人料想也聽不到兩人言語,這才湊到餘幼嘉身旁,小聲道:
“玖玖還披著謝覘的皮,世家成日宴請,內裡腌臢事連他也受不住,八叔這幾日專程休假去謝家陪他,益佰留在平陽公幹......至於九哥和老十四,這兩人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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