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難道非應允之意?”
“自然,照理來說本該是先辦婚儀,可如今我爹孃帶病之身......”
一切,便有些難辦。
袁家的家底本就空空,掏不出更多銀錢來置辦婚事。
如今,他也做不到爹孃染病在身,他自己紅燭高掛之事。
至於照顧爹孃,買米歸家,確實是委屈三娘不假,但若是已到庚帖,確定婚約這一步,便也不算是沒道理。
袁朗疑惑且沉默,而餘幼嘉臉色一點點往下沉。
她已經隱約知道究竟是何處出錯,但袁朗如今站在面前,她也沒法找人去書房取這段時日以來二孃寄來的書信,當場查驗。
是以,她只冷笑一聲,又道:
“你連三孃的腳傷都不關懷,指示她東奔西走,操勞奔忙,還有臉說是‘真心求娶’?”
餘幼嘉這話說的不好聽,袁朗也是臉色一變。
可他臉色變化後,又只問道:
“什麼腳傷?”
這四個字一齣,屋內又是一靜。
三娘反應一會兒,才猛然想起那日對方彎腰為她踮腳時的場景,一時間又有些忍不住眼淚:
“你,你還以為我是瘸子?”
先前在春汛中,她不甚腿麻過,而月餘之前,又不甚崴腳,致使走路一直沒好全......
仔細想來,似乎自己好似確實沒有在對方面前好好走路過。
若是如此,一切可都是解釋的通了!
袁公子才不是什麼冷麵絕情之人,他‘知道’她是瘸子,還要求娶她!
三娘心頭泛起一陣陣甜蜜,又覺他雖面上肅然,可應心中也有她。
袁朗隱約想通關鍵,也不由得詫異:
“三孃的腿腳竟是......”
三娘本愁容滿面,如今心中大松,一時喜滋滋:
“只是不甚崴了腿腳,很快就能好。”
袁朗沉默幾息,老成的面上更加嚴肅:
“......腳上許久未好,想來和你替我操勞也有關係,往後你好好歇著,我來多做些。”
三娘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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