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幼嘉順著小朱載的目光看向寄奴,寄奴只露出些許笑意:
“去年的事,陛下初建胤朝時,大家都開心,以為這是個太平盛世,故而小朱載一邊叫你入鄴,一邊向陛下舉薦你,想讓你也以女子身入朝為官,統管國庫,執掌一朝財政,然而陛下不喜你,並不肯重用於你。”
“我當時既有預感陛下猜忌,又有心也想勸,便對陛下說......”
小朱載捂著唇幾聲咳嗽,寄奴沒再往下說。
兩人可算是都反應過來了,當時後頭到底說的是什麼話——
那時,先生對陛下說的可是,【......君即不聽用餘,必殺之,無(勿)令出境!】
他們是自己人,自然知道先生說這話,實為想告訴陛下,他們推崇與忌憚魚籽之能。
然而這話,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不好聽啊!
餘幼嘉疑惑,催促道:
“說什麼?然後呢?”
一雙筷子和一碗湯相繼來到餘幼嘉面前。
寄奴將湯碗小心放下,道:
“快些吃吧,我覺得既然再去瞧瞧餘三娘子也不錯,小朱載你說呢?”
小朱載連連點頭:
“對對對,我也覺得不錯,去瞧瞧看看,散散心。”
“我雖當真不太喜歡餘三娘子,不過到底是你的姐妹,有什麼能搭把手的也搭把手,等過了這陣子風頭,我也想法子讓袁家子謀個缺。”
神神秘秘的。
餘幼嘉稍有疑惑,但也沒多說什麼,只道:
“原來當時你叫我入鄴,是因為要舉薦我?”
小朱載嘆著氣點頭:
“最開始時,大家都很開心,誰也沒想過勸不動......”
不但舉薦不得,陛下要取財時,也率先想到富得流油的嘉實商行,不過好在嘉實商行各處都是分行,又是女子當家。
陛下獨斷,既覺得女子沒那麼大威能,可探查之下又找不到‘真正為首之人’,沒法子如抓許鈺一般‘一網打盡’,這才堪堪作罷。
許家的家財,雖不比有嘉實商行後的餘幼嘉,可也是十分豐厚的一塊肥肉。
餘幼嘉後知後覺自己逃過一道什麼劫難,與身旁兩人齊齊嘆氣,忽又想起一事來:
“阿寄這幾日有做夢嗎?”
小朱載還在吃飯,聞言便也是想起那件大事,極快抬起頭來看向自家先生。
寄奴略略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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