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小朱載,所以無論今天是餅還是糕點,她都得嚐嚐味兒,誇一聲好。
因為是小朱載,所以無論他要幹啥,她和寄奴都會想辦法站在他身後。
因為是小朱載......
所以,一切本沒有那麼難抉擇。
她先前生氣,生氣的立場也是先將小朱載當成自己人,覺得這樣的待客之道不妥,若是旁人,何須如此糾結?
雖然她仍沒有搞懂小朱載為什麼生氣,不過多少苦痛都過來了,她總不會因為這樣的事同他裂席。
陰鷙青年面容上的陰雲總算化開些許,餘幼嘉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那咱們去廚房?”
小朱載搖頭:
“算了,還是守著先生吧。”
不去?
不去說什麼做餅和熱糕點?!
餘幼嘉還當真以為有東西吃呢!
心中這樣想,餘幼嘉到底是沒敢在口頭說出來,只往榻旁湊近些許,仔仔細細打量一圈安安穩穩熟睡的寄奴,問道:
“寄奴睡的似乎比你久......?”
若是沒記錯,先前小朱載入夢的時間頂多也就一個時辰左右,而如今她早早出門一圈又送完人回來,時間早過去大半個白日,寄奴竟還沒有醒來?
小朱載也正是有此疑惑,故而不敢輕易離去。
不過他幾乎一直守著,也不覺得在自己家能出什麼事兒,便回道:
“許是要說的話多些,你上次不也睡了三十多日嗎?”
這倒也沒錯。
不過寄奴也沒坐龍椅,當真有那麼多話要說?
餘幼嘉不太明白,索性也去了外衣脫了鞋襪,掀起被子一角,窩在寄奴身旁,準備睡覺。
小朱載似乎有些傻眼:
“你們都睡著,那我怎麼辦?”
餘幼嘉打了個哈欠:
“那也不能傻傻等著,多無趣,而且你手氣好,我也不願意和你打千秋戲......你要不也上來躺會兒,估計等咱們睡完一覺,阿寄就能醒。”
小朱載‘暴走’:
“你們倆是夫妻,我和你們一起睡覺算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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