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會這樣......”
話音未落,他就知道了答案。
餘姐姐秀美的臉上,竟有一道明顯的巴掌印。
那賣肉的屠夫老三,小朱載認識,手掌要寬大得多,沒有這樣的巴掌,那勢必就只能是......
餘幼嘉的眼淚終於再難忍住,一顆顆落在小朱載的手背上,幾乎要了他的命。
餘幼嘉在發抖,在抽泣,在.....恐懼。
她兩眼放空,啜泣道:
“是我夫君。”
“他回來了,沒有帶銀錢回來,可回來便要好酒,要好肉,我不出來,他便打我。”
“可我哪裡來的銀錢,我只能......”
此言一齣,小朱載便什麼都明白了。
餘幼嘉自覺無顏,掙扎著想要脫離他的手:
“我,我錯了。”
“我想清楚了,我不該跑,早知道讓那屠夫打我一頓,將我打死才好.......”
小朱載聽不得這話,索性氣沉丹田,將人打橫抱起,往隔間離去。
懷中的餘姐姐顯然是嚇了一跳,吃驚之下,又開始掙扎:
“小掌櫃,你這是做什麼!”
“雖然此處沒有人,可我,我是有夫君的人!”
小朱載聽聞此話,一時間更加心如刀割,他小心將人放在隔間裡休憩用的小床榻上,又取來軟布熱水,讓餘姐姐仔細擦洗。
餘幼嘉還沒有動作,小朱載便已經主動轉過身去。
餘幼嘉只能一邊看小朱載的背影,一邊小心擦拭。
狹小的隔間內,只有隱約的布料滑動聲,以及淅淅瀝瀝的水聲。
水聲入耳,小朱載沒忍住紅了眼眶:
“餘姐姐,你夫君既已這麼對你,你不如就同他和離,再尋一個夫君好好照顧你。”
“沒見過誰家的夫君會這樣對媳婦,而且還是你這麼漂亮的媳婦......”
在小朱載看不到的角落裡,餘幼嘉的嘴角微微翹起一道弧度,可說話時,聲音還是略帶哽咽的悲慼:
“不,不能和離。”
“我,我想不好,雖說他在外四處撒歡,還打人,可說到底還是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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