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幼嘉是以十成十的開心,說起‘狸奴送喜’之事。
她以為夫君會如她一般開心,可夫君只如尋常一樣笑,哄她:
“沒有孩子也沒什麼,早說過,我從不在意的。”
這話說的!
夫君怎麼總對他的身子不放在心上?
她難道還能眼睜睜看著夫君斷子絕孫不成?
餘幼嘉登時就有些氣惱,背過身去不再理會夫君,所幸夫君知道她的脾氣,抱著她又是一頓好哄......
順便,又解了她的衣帶。
從後至前的感覺,不一樣,很不一樣。
夫君輕咬著她的脖頸,他又素來有逗弄的‘壞心’,勾得人骨頭縫裡都在發顫。
今日這家常小菜,卻是讓餘幼嘉更難剋制。
她沒忍住,啜泣著哀求道:
“更多,更多。”
“夫君好幾日不曾回來,一定,一定很多。”
“都,都給我,所有,所有,都得給我......”
.......
哀求更多的代價,就是夫妻倆第二日誰也沒能早起身。
小別勝新婚,夫纏妻,妻纏夫。
兩人恨不得連飯桌上都粘著,餘幼嘉嗔怪,紀顏便笑著去取瓷盒,準備給她上藥。
餘幼嘉乖乖寬//衣/解//帶,趴下一會兒,才發現涼意沒有上身,疑惑轉頭:
“夫君......?”
清癯青年站在床畔,手中正是一方小巧玲瓏的瓷盒,餘幼嘉歪歪腦袋,正想再問,眼見夫君修長的手指伸進瓷盒中,只掛下來薄薄一點兒玉膏......
餘幼嘉後知後覺,整個心便是一顫——
糟了!
先前從那裡回來時,因為太想追求藥效,便將盒中玉膏用的有些多了。
那盒玉膏是夫君這個月月初才做的,平常裡旁人可見不到她身體,在家她又無所謂,夫君更不在意。
故而她平日裡只在歡好後且要出門時,才會在脖子手腕等旁人容易瞧見的地方塗抹一些,免得旁人恥笑.......
按照道理來說,不該用那麼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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