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包土地不貴,可你想要產出,想要盈利,那投入的錢就不好算了……”
人工、苗木、肥料、除蟲……哪哪都是錢!
他當初就是這麼死的。
肖迎春衝著那三十幾歲的承包商笑了笑:“謝謝大哥提醒。”
前承包商眼睜睜看著肖迎春簽了合同,彷彿看到又一個大怨種跳進了坑裡。
他嘆了一口氣,決定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
肖迎春簽完合同,看看時間,趕忙回家,準備去庫房接貨。
傅辰安不多時就來了,他先是將肖迎春準備的貨物都運過去,然後略有些緊張地看著她:“你……準備好了嗎?”
肖迎春來到後門邊,將隱形眼鏡遞給了傅辰安:“你拿著這個。我拉著你的衣裳……”
“好。”傅辰安吞了口唾沫,接過隱形眼鏡盒,轉過身去。
肖迎春緊緊拽著傅辰安的衣裳,走出了後門。
眼前一花,肖迎春看清面前的場景時,就意識到:自己跨過了那道門。
傅辰安沒敢回頭,只問了一句:“你過來了嗎?”
肖迎春倉促低頭:身上果然又什麼都沒剩下了。
她微紅了臉:“嗯。”
“衣服在這兒,你換上就出來。”
肖迎春看到了旁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鞋襪。
肖迎春上前,將衣裳一件一件套上。
從肚兜,到斜襟的衣裳、布襪布鞋。
等穿戴完畢,肖迎春終於說了一句:“可以了。”
傅辰安這才回頭看。
一襲西瓜紅的輕紗裙子,外面罩著白色紗衣,西瓜紅緞面的鞋上鑲嵌了一圈黃豆大的珍珠。
樹莓紅的長髮披散下來……肖迎春不知道該怎麼盤發。
傅辰安將一支白玉包金鑲嵌紅寶石的簪子遞過來。
“你先用這個將上半部分的頭髮隨便束一下……等上了馬車我再叫人給你重新束髮。行嗎?”
這個肖迎春會。
她接過白玉簪子,三兩下將上半部分的頭髮繞成了一個發包。
剩下的長髮如同瀑布一般披散下來,耀目的紅色讓人挪不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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