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林知道自己的道歉直播賽道完了。
依著本心，謝玉林這時候是真的想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自己不過是直播賣慘，也沒抹黑，也沒造謠，只是放低了姿態道歉……
都是一家人，怎麼就不能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為什麼要趕盡殺絕？
謝玉林緊緊攥住雙拳，壓制著自己即將崩潰的情緒走到肖迎春面前。
“迎春，你知道我沒什麼本事，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條賺錢之道。”
“我知道這樣不地道，我沒有徵求過你的同意……”
“可我只有這一條路了……”
“大家都是親戚。”
“你能不能跟直播間的朋友們說一聲，就說這是個誤會？”
肖迎春看了一眼他憋到扭曲的神色，又看了一眼從始至終都站在謝玉林背後，當隱形人的謝剛，語氣很冷靜也很溫柔。
“你也知道這樣不地道。”
“你靠著我的熱度，在直播間利用我當工具，賺了錢買了房和車，還慫恿你父母離了婚。”
“如果你不飄，不做那些事，我只能在道德上譴責你，你並不算嚴重的違法犯罪。”
“可你自己作死，找了有錢的女朋友還不知足，非要再同時釣著好幾個……”
“你看，我現在在直播間說的，也都是事實，沒有造謠汙衊。”
“你女朋友在直播間拿出來的東西，也都是事實發生過的，也沒有造謠汙衊。”
“為什麼你會覺得生活被毀了呢？”
肖迎春無意再跟他糾纏下去，轉頭看向了默默跟在自己身後的律師。
律師會意上前：“我的當事人當著直播間幾十萬朋友的面，鄭重對你提出要求。”
“以後不得在你參與直播的時候，提到我當事人的名字和事情。”
“如果因為你在直播間的言行，造成我當事人和她所有的品牌的損失，我們會追究法律責任，並進行索賠……”
警告完畢，肖迎春笑著看向跟風直播的各位網紅。
最後看向謝夢嬌的鏡頭。
春曉直播間中，肖迎春笑容溫柔。
“各位春曉的朋友們，很抱歉佔用了大家的時間，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
幾十萬人哪，看到知名國際品牌的創始人這樣接地氣，哪裡捨得這麼快就關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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