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迎春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看向傅辰安:“你不是說三河郡守的小姐要進京來待選?”
“三河郡守也會親自送女進京?順便述職?”
傅辰安也看向傅忠海:他剛剛也想到了,但是不敢說,怕他爹罵人。
畢竟他爹這個選後是假的。
若此時讓三河郡守大力推動種甘蔗,三河郡守和文武百官誤會是皇帝給的訊號咋辦?
至於用皇帝的婚姻換甘蔗種植推廣?
不存在的!
傅忠海看了肖迎春一眼,格外耐心:“太子妃說得對,此事還需當地的父母官推動。”
“此事吩咐給三河郡守就是了。”
總不能堂堂天子和太子,蹲在三河郡守著人種甘蔗?
傅辰安:“父皇,你對迎春就有耐心,對我那麼兇……”
傅忠海一巴掌拍過去:“你是男子,能一樣嗎?”
傅辰安靈活躲開,拉起肖迎春撒腿就走:“沒事我們就先去看孩子了哈……”
十車甘蔗直接送去三河郡,同時聖旨讓還在路上晃悠的三河郡守快馬加鞭進京,說是有緊急公務。
吉鴻昌詫異無比:各路後位待選人都在陸續入京,原定七天後統一覲見。
自己一行被皇帝突然催促進京,很是反常!
莫非熙兒得了皇帝的特別關注?
還是有別的安排?
他本想自己獨自騎馬進京,可想到閨女的婚事,他靈機一動:“熙兒,你與我一起快馬進京如何?”
吉若熙聽了親爹的話,心中想的卻全是太子殿下的承諾。
莫非太子殿下兌現了承諾,幫自己說通了陛下,要給自己賜婚了?
吉若熙立刻答應了。
正是春回大地的時候,路邊嫩柳抽芽、河水叮咚、鳥兒啾鳴,父女兩個丟下車隊,快馬進京,都覺得:春天來了。
縱使各地州府已經努力用石板在鋪設進京的官道,可到底速度有限,許多地方還是黃泥路。
等到了京城時,吉家父女已經灰頭土臉,不能見人了……
他們正打算找個客棧梳洗一番再進宮,守門的官兵看到他們的身份文牒,卻立刻客氣上前。
“吉大人,陛下有旨,若是您到了,請立刻進宮,片刻都不要耽誤。”
吉鴻昌:“……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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