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孫卻突然開口:“嬤嬤你說謊!我很喜歡,但是你們說這個太珍貴,不讓我玩。”
不讓玩?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訝異了起來,有腦子轉得快的,已經看向兩個布老虎,神色都不一樣了。
皇后娘娘袖子裡的手握成了拳頭:這廢物!怎麼能這樣跟孩子說話?
她嗔怪地看了嬤嬤一眼:“這話說得……皇祖母送的,就是拿來玩的。”
“以後你只管玩,誰不讓你玩,皇祖母罰她!”
可她這話沒能轉移眾人的視線,眾人看著瘦弱的世子爺和見狀的小皇孫,神色越發怪異。
南安國主神色也不好看起來,他指了指其中最年輕的太醫:“你去,看看那兩個布老虎怎麼回事?”
皇后娘娘的臉瞬間慘白,她像是不敢置信一般看著南安國主。
“陛下,這三個布老虎都是臣妾給他們的。”
“您……不相信我?”
南安國主深深地看了皇后娘娘一眼:“梓潼你莫要著急,查清楚了,也能讓大家都安心。”
“是……”皇后娘娘心中知道阻止不了,已經急速思忖起來。
三個太醫中為首的秦太醫一咬牙,主動站了出來:“啟稟陛下,薛太醫剛進太醫院,不如讓臣來檢查這兩個布老虎?”
年輕的薛太醫聽到老前輩的話,立刻往後退了兩步:“微臣醫術不及秦太醫,秦太醫來更為妥帖……”
南安國主卻直接擺手:“年輕人也需多多鍛鍊,讓他先看,他若看不出來,你再來。”
聽南安國主這樣說,謙虛的話薛太醫再也不敢說,只能一拱手“臣遵旨”,拿起兩個布老虎仔細檢查起來。
他先看,再摸,再聞,隨後他的臉色就變了。
他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秦太醫,秦太醫卻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參禪的架勢,根本不接他的眼神。
薛太醫只能下跪請示:“啟稟陛下,臣需要拆開兩個布老虎,檢視裡面的東西。”
眾人紛紛看向南安國主。
南安國主閉了閉眼睛,點點頭:“可。”
年輕太醫要了剪刀,先剪開了小皇孫手中全新的布老虎。
用艾草燻得微黃的棉花散發著濃郁的藥味,直接衝進了年輕太醫的鼻子。
他蹙眉喃喃:“不對啊……”
明明布老虎表面聞著……開啟以後怎麼會只剩下艾草香味?
“如何?”南安國主沉聲發問。
年輕太醫磕頭回話:“啟稟陛下,這布老虎表面有忘憂草的味道,但裡面填充的棉花只有艾草香味,並無忘憂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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