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特意挑了一根最老的,最結實最鋒利的刺。
雖然無毒,可若是皮膚被劃到,再配合速度,也是能豁開一個大口子的!
傅辰安直接氣笑了,他毫不掩飾眼底的輕蔑:“你說你有什麼出息?”
“什麼好本事不好好學,學的盡是這種陰招。”
“就你這樣的,把自己活成地溝裡的老鼠,一輩子能有什麼出息?”
傅煜城眼睛紅了,他咬牙怒吼:“你有什麼了不起?你不就是有個當皇帝的爹嘛!”
都是靠著你爹的權勢,牛什麼牛?
傅辰安朝天翻了個白眼:“老子進山打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捱揍呢!”
“來,我再給你機會,你還敢不敢來?”
太醫聽懂了,上前三兩下幫傅煜城接好了手腕關節,讓他又能自如地行動。
傅煜城的手立刻沒那麼疼了,他掙扎著爬起來,看向對面的傅辰安。
他其實還有陰招沒使出來,可他不敢再用了。
剛剛用了柚子刺,自己手腕就被一把脫臼了,對方卻什麼傷都沒有。
再來一次,疼的還是自己。
想明白後果,傅煜城果斷搖頭:“不來了!”
傅辰安再次嗤笑:“慫包!”
傅煜城一抬下巴頦:“你別想對我用激將法!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想揍我!我才不上當呢!”
咱現在學聰明了。哼!
傅辰安上前就踹了他一腳:“接下來一個月,他的訓練量增加一倍。”
“喏!”
“唉唉唉,你什麼意思?你說了不公報私仇的……”傅煜城嚇得直嚷嚷。
每天一個時辰他都疼得要死,再加一個時辰?
自己是真的會死!
不要啊……
傅辰安輕蔑地瞥他一眼:“怎麼?手軟腳軟的,在我手下都撐不過三招,還不好好練習?”
“下次還準備讓我揍?”
“不想報捱揍的仇了?”
傅煜城聽不得這個,腦子一熱:“練就練!總有一天,我能把你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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