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僅什麼都沒做，你還叫人刺殺我！”
“我不殺你已是仁慈，你居然想讓我給爵位？！”
傅辰安差點氣笑。
傅思妍第一次見他們吵成這樣，嚇得趕緊賠罪。
“辰安，是姑姑不好，我沒有管好他，他從小沒在身邊，是我沒保護好他，是我的錯……”
傅思妍一邊說一邊哭，傅辰安這次是真的氣笑了。
他一把攥住了傅思妍纖細的胳膊，拖到傅煜城面前。
“這是你母親，你知道她最近夜以繼日，在幹什麼嗎？”
這方面傅煜城多少知道一些：“她在弄手術室？教學生學醫？”
“那你知道她為何要這樣做？”
傅煜城由此及彼，猜到傅辰安大概想說什麼。
“你是想說，她是為了我？”
見傅辰安點頭，傅煜城理所應當：“她是我娘，為我做什麼不是應該的嗎？”
傅辰安再次一腳踹了過去：“你被偷走不是你孃的錯，是你爹的錯，是姚家的錯。”
“你娘為了你，瘋傻二十多年，現在你都二十多歲了，你娘還要為你操心？”
“你居然還覺得理所應當？”
“她是一心想讓你學好，想讓我給你機會，才會拼命努力地做這些……”
“你倒是好，把所有人對你的好當成理所應當，人家但凡不如你的意，就是欠了你的？”
“你腦子裡都是屎嗎？”
傅煜城絲滑地出溜到門邊，被門檻擋住了。
他也不起來了：反正還要捱揍，起來幹什麼？
躺著更方便。
傅思妍捂著嘴，哭出聲來。
她覺得傅辰安說到了自己心坎上，又心疼兒子捱揍。
她還擔心他們兄弟交惡以後，兒子的日子更加不好過。
傅辰安深呼吸兩口氣，指著傅煜城。
“罷了，你既然不想再吃做事的苦，讓你留在那也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你從明日起，就去書庫抄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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