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臥槽!救我啊!”
護衛大驚,就要衝上前,卻見那犀牛先他一步,朝著倒下去的樹木衝去。
李元禮扒著樹幹,身體在半空中落下,看著犀牛那頂一下必定就是個死的尖角,死亡的恐懼讓他身體做出了本能的反應,一個屈伸。
竟是躲過了這一下。
不過,手上一滑的他,下一刻卻是直接落在了那犀牛的背上。
犀牛大驚。
李元禮更是驚悚到了極點,本能在身體即將落下的時候,從雙腿一側分別拔出來兩把匕首。
“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啊!救我!表哥救我啊!”
護衛統領郭令思張大了嘴巴,視線之中,李元禮騎著犀牛狂暴的身影,眨眼便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徐康王一眾護衛:“!!!”
“殿殿殿殿下啊 !!!”郭令思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死期一般,聲音都在這一刻結巴撕扯了起來。
根本不敢有任何的猶豫,趕忙一揮手,率先朝著犀牛奔逃而去的方向追去。
“快,快救殿下啊!!!”
樹叢之中,隱約還能聽到一聲崩潰帶有哭嚎的怒罵聲越來越遠。
“李承乾!我@##¥%”
.......
“阿欠~”
李承乾正和三弟李恪、六弟李愔以及九弟李治,看著自南洋回來的金雕,送來的關於杜荷他們的彙報文書,忽而一個噴嚏打出。
李承乾抽了抽鼻子,微微蹙眉。
“莫非又有人想死了嗎?”
李恪、李愔、李治:“......”
皇兄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打一個噴嚏,就有人要人頭落地?
還不等幾人表達什麼,卻又見他們的天武皇帝陛下,忽而失落又悲痛的搖頭髮出一聲嘆息。
“哎,打天下易,守天下難,然而百姓大多故土難離,即便朝廷給出的政策極其誘人,但若想要將澳洲那般龐大的土地佔下......怕是要到朕成了老頭子的時候嘍~”
他掂量了一下,杜荷送來的奏摺,故作悲憫的模樣。
“罷了,誰讓朕是暴君,是昏君呢?苦一苦那些當地的土著便是了,看來只能夠實行這殖民奴隸政策了。”
李治嘴角抽搐了一下:“皇兄,不過就是一群沒開化的野猴子,禮部那邊讓他們給個國書都拿不出來,連國名都是我大唐給他們命名的,這算哪門子的暴君之事?”
”?嗎鬆輕夕保不朝樣那子猴當裡林叢在比不,力勞的唐大我為,治們他給人派會還唐大我病了生們他來將,隸奴的唐大我了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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