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乃是韓王!當今陛下都要稱本王一聲皇叔,你們竟敢.......”
“哦?本王倒是不知道,原來韓王爺有這麼大的面子呢!”
冰冷清脆的女聲自契苾璋等人身後傳來,眾人回頭,趕忙行禮。
“參見女王,屬下無能,讓他驚擾了您.......”契苾璋低頭請罪。
高陽卻是隨意的擺了擺手,一雙隱含殺意的鳳眸冷冷的盯著面前的韓王。
“韓王爺倒是威風呢,是不是走到哪裡,都會以當今聖人皇叔自居吶?”
李元嘉沒想到自己一個不注意,逞口舌之快,竟然直接被高陽抓住了把柄,面色狂變,瞬間矢口否認。
“我沒有!我不是!你休要汙衊本王!”
高陽冷笑一聲:“有沒有的,你說了不算,本王說了也不算,還是要當今聖人裁定,我想.......”她目光似有深意的在李元嘉身後的一眾手下中掃去。
“諸位之中肯定有錦衣衛吧?”
一句話,瞬間讓原本還怒火萬丈的韓王李元嘉,後脊背森寒一片。
驚悚回頭,看著自己麾下這些部將和幕僚們,和他們的眼神對視,眾人都是一副惶恐又迷茫的妥帖表情。
然而,越是看不出來問題,卻是讓李元嘉的心頭恐懼愈發濃郁。
如今已是天武九年,而經過了十數年發展的錦衣衛,其規模以及背後張開的情報網更已經不是他們這些王爺可以想象。
可以說,無孔不入,就是而今錦衣衛的代名詞。
甚至於,若是哪一天他韓王的幾個子嗣之中,忽然蹦出來一個拿出錦衣衛的腰牌,李元嘉都不覺得意外。
高陽一句攻心之言,讓韓王李元嘉瞬間方寸大亂。
“你,你......你汙衊本王!你是在汙衊本王!你就是想要強佔本王的產業,因而才汙衊本王!沒錯,你.......”
李元嘉指著高陽的手此刻都在哆嗦。
然而,高陽看著對方這一舉動,嬌美的臉龐之上寒意瞬間一閃,下一刻身影已經來到對方面前,一伸手抓住對方的那根手指。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中,根本沒有想到高陽竟然會直接當眾動手的韓王麾下們,一個個大驚失色,就要阻攔,卻霎時間被十幾道身影攔在面前。
“別動!誰t亂動,老子就給他的腦袋上開個洞!”
任職大俄宮廷警備司司長的竇明忠,額頭到眼角處多了一條猙獰的傷疤,那是三年前在一次奉命剿滅一個不肯臣服的斯拉夫部族時,被箭矢劃過造成的疤痕。
這位出身洛陽竇氏,父親更是戶部侍郎竇猜的公子哥,如今也已經完成了蛻變。
手中兩把左輪槍全部上膛,一把頂在為首韓王府一名將軍的頭上,一把則是隨時警戒,眼觀六路,注意力一刻都未曾從韓王和女王高陽這邊離開。
李元嘉面色狂變,手指傳來的鑽心絞痛讓他眼底都閃出淚花,此刻痛苦又焦急的想要掙脫。
“你啊!放開,給本王放開!”
”?何如法說個這得覺你,下之口命喪幸不王韓,濫氾熊棕是更中之林山,的水惡山窮俄大我......竟畢,你了果結手親意介不王本,威揚武耀號旗的兄皇王本著打敢再“:意殺的飾掩不毫著帶上臉,他著看的冷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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