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唐的天子,比之大漢天子,也未免太像天子了吧?
他雖未曾潛伏進入過洛陽皇宮,但以他的見識,那洛陽皇宮的陳列,恐怕也比不得眼下這些吧?
他悄然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
《月息功》的運轉卻是更加小心。
而當他將好奇的目光,看向殿內之首高座之上的身影時,他的瞳孔卻是猛地一縮。
“這就是大唐的天子?!”
暗金色如雲霞般光亮的絲綢作底,金線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龍紋,龍似吞雲吐霧,比之大漢天子的龍袍修紋,更是多了幾分靈性和威嚴。
穿著那青年的身上,配之對方的氣質,更是猶如一頭金龍正盤踞於那金龍左右。
“這.......”
張修此刻好似能夠聽到自己正逐漸變得激烈和緊張的心跳。
呼吸都不由得出現了剎那的紊亂。
就是這一剎那,卻是讓他的心頭猛地警鈴大作,暗道一聲不好。
下一刻不待他有所反應。
一道幽幽的聲音,便自那殿內大唐天子的口中響起。
“五斗米道的道友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這傳道之人若是藏匿的久了,所傳之道久而久之,又何嘗不會變得不可見人呢?”
張修剛要挪動腳步的身形一頓。
臉上血色已然褪去了三分。
他僵硬朝著青年的方向看去,卻正巧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看不出其主人有幾分城府深淺的平靜眸子。
腳步聲自殿門口響起。
張修又是忍不住的倒抽涼氣。
這是一道怎樣的身影啊!
身高至少九尺,身著金甲,光影映照在他的面龐之上,讓張修這個道門修士都不由得心中讚歎一聲。
“好一個天日之表......端是神異!”
這壯漢腰後還揹著一副勁弓,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此刻躲藏在一處苑柱後的張修。
一手微微捻鬚。
“道長既然來了,何不飲杯薄酒再走呢?說出去倒顯得我大唐沒有待客之道......”
張修心中悲呼一聲苦也。
他還不肯放棄,目光又朝著另一側偏殿的門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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