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羞憤還是恐懼,目光還直勾勾的死死盯著公孫羅手中的手電筒。
牙關緊咬,近乎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句話。
“公孫羅!你巧舌如簧,不過是為我大唐張目!你今日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公孫羅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保不齊,自己今天就要喪命於此,但願大唐皇帝那邊,聽說了自己今天的舉動,能夠給他死後追封個什麼吧......
他再次從懷中取出一個卷軸,那捲軸的材質非絹非帛,光滑異常。
他雙手展開,目光如電,掃過在場漢庭袞袞諸公,目光隨後在那龍椅之上的劉宏身上頓住。
再次開口。
“陛下,滿朝公卿。羅今日前來,非為辯論,非為遊說。羅是代表大唐皇帝陛下,向大漢朝廷,遞交這份檄文!”
他不理會周遭譁然,目光如電,掃視全場,一字一頓。
鏗鏘的聲音,在他手中那衝著殿頂穹蓋照射的白色光束的襯托下,竟真的有那麼幾分視覺衝擊感。
“大唐皇帝謹奉天命,昭告大漢君臣及天下兆民!”
僅僅是第一句,便讓龍椅之上的劉宏氣得渾身顫抖戰慄。
“蓋聞皇天無親,惟德是輔;民心無常,惟惠是懷。昔者三代之興也,皆以仁義得天下,以恩澤安黎庶。故天眷之,民歸之,社稷永固,歷數綿長。及其衰也,則必失德於上,暴虐於下,民不堪命,怨聲載道。於是天奪其祚,人棄其主,神器轉移,鼎革以時。此非人力之所能為,乃天道之必然也.......”
公孫羅言辭慷慨,聲音更是嚴厲。
像是一個頂尖名師,在呵責一個不爭氣,成績越來越差的學生。
“今觀大漢之政,綱紀隳頹,法度崩壞。自桓以來,閹宦弄權,濁亂朝綱;豪強兼併,侵奪民田。賦役繁重,百姓困窮,賣妻鬻子,流離道路。州郡長吏,貪墨成風,或賣官鬻爵,以充私囊;或苛政猛虎,以虐黔首。黃巾既起,天下騷然,而朝廷不修德政,反興黨錮之獄,戮忠良,錮賢能,使志士扼腕,義士寒心。此皆大漢失德之明證也。”
在場的大漢群臣們都是不由得面面相覷。
尤其和盧植、皇甫嵩這等將領們交好的官員們,儘管知道不合適,但此刻公孫落檄文之中所說的,何嘗不是他們內心的最佳寫照?
這說的,都是我們想說的詞啊!
可惜,在這已經汙濁一片,容不得忠義良言的朝廷中,說這種話的結果必定就是掉腦袋。
“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民之所惡,天必惡之;民之所向,天必從之。今大漢之民,飢寒交迫,如在水火;大漢之臣,阿諛奉承,如蠅逐臭。天怒於上,人怨於下,而劉氏猶踞神器,不知悔改。是知漢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非虛言也。”
“我大唐肇基西土,承天景命,以武定亂,以文安邦。皇帝陛下聖德昭明。興利除弊,輕徭薄賦,使耕者有其田,織者有其帛。鐵騎所至,如風如雷;兵鋒所指,莫不摧破。坦克之威,能碎堅城;步槍之利,可穿重甲。此皆天授神器,非人力所能御也。”
“然我大唐皇帝,本懷好生之德,不忍見天下蒼生久罹塗炭。故遣使奉書,明示禍福。爾大漢君臣,若能審時度勢,去帝號,奉大唐正朔,獻土歸降,則皇帝必待以殊禮,封以侯王,保其宗廟,安其子孫。凡爾文武官員,各守其職,祿秩有加,爵賞不吝。此乃轉禍為福,棄暗投明之上策也。”
“若其執迷不悟,眷戀窮城,徘徊歧路,坐昧先機之兆,必貽後至之誅。則大唐鐵騎,將席捲中原,長驅洛邑。屆時,兵鋒所及,玉石俱焚;天威所震,草木皆兵。宮室化為灰燼,宗廟夷為丘墟,雖欲悔之,其可得乎?”
公孫羅深吸一口氣,對於那幾乎匯聚到他身上,足以將他淹沒的一雙雙滿含殺意的視線,卻是視若無睹。
聲音愈烈,詞愈張。
連他自己都被自己此刻的大膽驚得有些頭皮發麻。
”!之慎其爾,之思其爾。容姑不必,境軍大則,端兩懷,違奉或,至不期逾若。分候聽,款納使遣,之月三等爾限,日到文檄“
”!下天之家誰是竟,中域之日今看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