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在沒出場的時候因為女人身份被別人輕視,可是一打?眼走出來時,必須是讓許多自詡為大丈夫的男人都膽寒的那一個。
在這一點?上,姚玉沒有吝嗇孔瑩拍攝《林殊》時學到?的收斂著演,孔瑩是用收斂來演林殊的平凡,共情點?,而姚玉是用學到?的收斂,演樊梨花的胸有丘壑,演她的所向披靡。
她不要樊梨花看?起來很兇,而要她看?起來胸有成算,能鎮得住麾下一批兵士!
所以第三集 的第一場群像戲,群演尚需要排程,姚玉卻是自己演的——不僅遠景的騎射戲是姚玉自己策馬演的,就?連打?戲,也是拳拳到?肉,虎虎生風!
梁影端著個螺螄粉看?著平板裡的女人,看?著看?著就?愣了。劇裡的女人太高了,但是身形矯捷,閃避靈活,被打?倒的小兵惱羞成怒,竟然四五個衝上去?要圍毆她。
但是樊梨花一個彎身下腰,腿竟然能牢牢釘在地面?上,然後一個橫甩,卻不是靠上半身的蠻勁兒,而是雙手抓住其中一人弱點?,將人按住,翻身死死撲倒——她將那人墊在身下,然後猛地撐著地面?,一腿橫掃,又打?退一個!
隨即其他人踉蹌時,她假意下跌,一下就?抄起了小兵掉落的刀。
翻身一比:其他人也被橫在脖頸間的刀兵給逼退了!
四五人上前,無一人近身可敵,反為她威勢所迫。打?到?這裡已經無需多言。
一個人,單槍匹馬,赤手空拳,卻接連放倒了十幾個人,且每個人都被她偷襲到?了弱處,倒在地上哀吟不斷!
她簡直就?是輕描淡寫,身若游龍,看?起來輕巧敏捷,實際上一下手就?奔著人咽喉命脈去?,一場打?下來,兵士眼裡都帶著驚恐!
樊梨花卻平靜地站直身來,將刀丟出去?,侍從特意將長槍遞上來,樊梨花才笑笑——她甚至沒有用趁手的兵器。
兵士對視了一眼,拜倒在地,大聲:“我等?甘拜下風!”
但武力折服顯然是不夠的,樊梨花的丈夫不聽勸告,輕敵冒進,離開時特地和樊梨花說,無需她與旁人相爭,入伍護他左右,他自會為她帶一身誥命回來。
樊梨花的侍從知道她料事如神?,看?到?將軍不聽勸告心急如焚,可樊梨花見?勸不動他卻打?定主意,平靜回到?帳中。
侍從聽到?閒話,暗想,難道夫人是對將軍心有怨懟?等?樊梨花的幕僚來,他又懷疑,難道夫人是有心讓將軍吃個敗仗,好力挽狂瀾為自己立威?
將軍一日不回,他就?一日心急如焚,梁影也看?得粉也吃不下了,要不是語速正常劇情精彩,恨不得倍速看?到?後面?怎麼?發展才好,但她還是喜歡靜靜品鑑喜歡的劇,到?底沒拿起手機看?劇透和拖進度條。
其實也是對劇有信心——她知道手機上看?到?的一定沒有正劇精彩。
果然丈夫出征第三天晚,她點?兵要出征,侍從知道樊梨花果然知道將軍在哪,大驚失色,很怕樊梨花這等?靜待事態惡化的行徑會招致兵士不滿。
誰料出征之後,卻與潰散而回的將軍部隊匯合,他在風聲裡聽到?,夫人對將軍說:“夫君莫怕,我已來相助。”
將軍還是要面?子的,聞言臉色薄怒,卻見?他們潰散引來的敵軍兵士輕敵冒進之後,一迭跌入陷阱當中,並撞上了埋伏已久的騎兵。
兵士在樊梨花帶領下大喊:“汝非神勇之師,何故輕易入甕?”
竟然是當面?嘲諷起敵軍的輕敵大意起來了,而且瞬間將丈夫的輕敵失察,轉化?為引敵深入的功勳本領,一個奔襲時機,一個設伏地點?,都把?握得正正好。
樊梨花非是以夫邀功,而恰恰相反是以逸待勞!!
而丈夫也自知輕狂,慚愧後負荊請罪請夫人原諒,又自陳不如樊梨花。看?得梁影嘴角揚起,眼睛發亮,室友都在問:“哎,你看?啥呢,笑得那麼?開心?”
當然是開心樊梨花一箭三雕啊!一個計策,不僅接連立威為自己掌軍樹立威望,還彌合了與丈夫分?兵而治產生的裂痕,日後更好配合作戰,最重要的是,她讓所有人看?到?了,她才是樊梨花!
不是丈夫口中通於謀略,他卻不肯全力支援她掌軍的夫人,不是侍從眼裡為圖名利不顧士卒死活的輕狂將領,更不是他們傳聞的男子幕僚扮做的女人。
她就?是樊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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