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則是輕飄飄看了一眼,沒?管。她因為耍大牌前幾?年被好幾?個衛視封殺了,所以現在性格沒?矯正也懶得去惹事?了。
但是李樹神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了:別管人家技術怎麼樣,至少態度好啊!而且她也知道姚蒲這個角色難度是大,比起男女主角還要難演上一個層次,因為她的戲是沉下?來的,不在表面,在暗裡,要細細品,這當然?不能隨隨便便演了。
所以當下?喊了休息還把?姚玉叫到一邊給她補課。姚玉聽著有一種學生時代老師給她開小灶的錯覺。
但是論理解能力,寧宵不是說的,她中學時期雖然?成績不好但是也能臨時抱佛腳的,而且後來工作?人際交往多了最擅長做的就是閱讀理解了,所以別管李導的藝術追求她有沒?有理解到位,反正她懂那種要的感覺了!
不管了,開拍!
姚玉深吸一口氣,鏡頭對準的時候,她的眼神變化,李樹眼神一亮:上來了!太有悟性了!
太有悟性的寧宵在思考她和姚蒲本質的不同是什?麼。後來她思考無果,但想到一個點,雖然?姚蒲的追求是極致的精神追求,這點她是無法靠近的,但是她對精神有獨到的理解,那就是馬甲啊!
馬甲生理上客觀上都?換了一個人,和本體有本質不同,那麼怎麼確認他們是一個人都?是她呢?是她的精神。
依靠這種思考,寧宵總算抓到拍戲裡這一點玄而又玄的東西,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她給出來,那就是,姚蒲這個人,物質和精神是分離的。
換句話說,她的精神沒辦法完全依託於她的物質,她有幾?分割裂了。
鏡頭裡,李樹正在欣賞。
這不是棚內戲,是在真實的醫院借景搭的,現在陽光透過玻璃,照射著浮動的灰塵,然?後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姚蒲醫生就這麼迎面走過來。
走廊背景有其他群演來來往往,前面也是,但中間走廊只有她一個人。這時候,姚蒲像是脫離這個畫面了。
她像是和其他人都不同,不是走在走廊上,而是走在浮動的灰塵裡,是另一個圖層上的,精神上的一個影子,她默默地看了看窗外的陽光,然?後繼續走入到人群中。
雖然?背影消失了,但是那種影子留下?來的感覺揮之不去。
李樹高興道:“過!李慶洱!”他是這部戲的男主角,李導還沒?有修煉到家,藝術衝動上來了沒?誇姚玉,直接就接著拍了:“你?上!”
剛剛嗤了一聲的男演員臉色難看:誰都?知道導演這種興頭來的鏡頭最難拍了,讓他接在她後面不是鐵被罵?
因為李導也算間接幫她報仇了,姚玉笑了笑,沒?多管,坐回到位置上,看見女主角對她鼓了鼓掌,雖然?神色依然?是輕慢的,但是姚玉覺得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她對自?己的演技好像很?自?信。而且還很?欣賞演得好的。
可?是姚玉也有那種感覺,她握了握自?己的手掌,感覺有點神奇,自?己演出來就像握住了空氣似的,原來這就是鏡頭的魅力,是演戲的,生命力。
二公?選曲排練的謝霄眼神發生變化了。
被他帶飛的隊友本來壓力很?大也感覺很?興奮,看到他們隊長(一公?後正式換他做隊長了,原來因為生病退出的隊長已經離開了,本來也就是來刷個臉的)好像在思考什?麼,好奇地問:“隊長?”
寧宵也知道雙開馬甲,可?能會儲存爆炸,謝霄這裡難免顯得在發呆,可?是姚玉那裡領悟到了一點,她也想在舞臺里加一點這樣子,所以謝霄的臉很?快活過來——
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又開始閃閃發亮了:“我有新想法了!”
傍晚寧宵癱在床上休息。
沒?辦法,有馬甲就是本體就算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也有一種精氣被耗盡的疲憊感,尤其是她現在幾?乎每得到一點情緒幣都?往AI託管服務裡氪,可?以說是已經看到雙開傾家蕩產的下?場還是忍不住上頭了。
可?是馬甲都?在蒸蒸日上,這感覺妙啊!
她躺在床上舉起手本來想握拳,沒?力氣咳了幾?聲,爬起來去煮東西吃,然?後又躺下?,算了,換祝郢來吧,這個馬甲力氣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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