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件小案子,本也到不了京兆府尹魏徵那去,但師爺聽說了前因後果後,立刻前來稟告。
魏徵一聽,隨即親自審問了那四個山西人,見對方言之鑿鑿,還可以讓人多找了些近一個月從山西來京城的人,一個個的問,最終確認了,那蜂窩爐確實已經在山西得到了普及。
魏徵苦哈哈地皺眉,這事怎麼偏偏被他遇到了。
要知道,今日一早聖上才剛剛下旨封那寧國侯長女為郡主,如今出了這事,不是在打聖上的臉嗎?
可關鍵是他還不能裝聾作啞,今日這事想來早就傳到了御史耳中,若自己不親自向聖上進言,日後翻出此時,難免聖上不會以為自己在偷偷看他笑話。
左右為難了一小會,魏徵便進了宮,畢竟得罪一個沒啥實權的侯爺,總比得罪聖上要好得多。
更何況,這事原本就是寧國侯做得不地道,這不是把聖上當傻子耍嗎?
沈慕青聽完小廝的回稟,臉一下就白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時代居然真的有人能想出這蜂窩煤,而且好巧不巧,剛剛好就比她早那麼一兩個月。
但她這樣的面色,在寧國侯等人看來就是心虛的表現。
寧國侯怒氣衝衝地站起身,指著沈慕青的鼻子罵道:“你這個逆女,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沈慕青期期艾艾,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來!
寧國侯更生氣了,上前就揚起了手,被大夫人一把抓住,淒厲地喊道:“侯爺!”
沈慕朗也抱著寧國侯的大腿,道:“父親,妹妹只是一時想岔了,父親!”
大房內里正熱熱鬧鬧時,宮裡的小太監又來了,這一次是宣寧國侯覲見。
第17章 死亡的袁掌櫃
聽說寧國侯又被宮裡來的人叫走了,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摔了心愛的茶碗,讓大夫人到她屋子裡去立規矩。
寧國侯一進御書房,一杯茶盞就被擲落在他身前,他趕緊跪下求饒。
景瑞帝氣急敗壞地將他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後,還不解氣,問道:“說!是不是你們父女倆合謀將那山西商人殺害後拋屍河中的?”
寧國侯聽得一臉懵,呆呆地張開嘴,什麼山西商人,什麼殺害,什麼拋屍?
景瑞帝懶得與他廢話,讓一旁的武德司統領孟成林將山西的那袁姓商人的事講述了一遍。
原來昨日景瑞帝聽了魏徵的彙報後,並沒有相信魏徵的一面之詞,而是宣武德司統領孟成林進宮。
今日一早,孟成林回稟了更為勁爆的訊息。
原來沈慕青去工部尚書府,讓其幫忙做模型的那一日,馬車在行駛到東大街時撞倒了一四十多歲的山西商人,此人姓袁,曾經在山西萬家做過掌櫃,熟知蜂窩煤和蜂窩煤爐的做法。
可自那一日後,那袁商人就不見了,他落腳的那間客棧小二說,他出門的那一日還說,有個小姐看中了他手裡的方子,他馬上就要發財了。
昨日那些山西人,其中有兩個正是那萬家派來找這袁掌櫃的,據說他偷了主家的圖紙,想到這京城來賣個好價錢。
更讓孟成林心驚的是,那山西人說,這京城蜂窩煤的營銷策略和他們山西一模一樣。
都是買多少蜂窩煤就送一個煤爐,而且還有專人為每一家記著,差不多時間直接送貨上門,免了大家出門買煤的辛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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