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沈樂菱看眾人不太好看的神情,強顏笑道:“這若不是今日裕親王帶著小人,小人是萬萬不知道,原來這京城之中的地方賭坊如此之多啊!”
這話一說完,裕親王那種好看的娃娃臉又黑了幾分,他拿起桌上的茶盞,猛地就往自己口中“咕嚕咕嚕”灌了一口。
沈樂菱剛想下一句將話題引到京兆府尹身上,卻聽一向沉默寡言的段駿澤開口了,“這京中底下賭場確實過多了些,京兆府都不管管的嗎?”
裕親王恨恨道:“魏徵那個老匹夫,仗著搭上了丁家的船,居然就敢如此肆無忌憚!”
“丁家?可是二皇子的外祖父家?”沈樂菱故作詫異地道。
裕親王沒有說話,沈樂菱又笑道:“不過裕親王今日不管是對付那賭場的,還是那米鋪的掌櫃的,可真是厲害,那兩人原本還什麼都不肯說,最後什麼都抖了個乾乾淨淨,小人佩服佩服啊!”
這話,總算是讓裕親王露了個笑臉。
吃過晚飯,裕親王就要派人將長寧郡主護送回宮。
長寧郡主雖然非常想再跟著裕親王,但看了看天色,最終還是點點頭。
沈樂菱自告奮勇的要護送長寧郡主一程,因二人都穿的男裝,裕親王也只是介紹這是皇后的侄子,沈樂菱也沒有故意揭穿,皇后的侄子為何要入夜之前回宮的事。
此時倒是方便二人共乘一輛馬車,當然,郡主身邊的小丫鬟也在車上。
沈樂菱上車後就故意引導到:“裕親王如今做事可真認真,那些不說實話的,在他面前兩三下就都全招了,特別是那米鋪的掌櫃的,之前裕親王還說了,他帶著京兆府的衙役很去了幾次,可是那掌櫃的就是一問三不知。”
長寧郡主眉頭輕蹙,“他……之前都是和京兆府的衙役一起的去的?”
沈樂菱心道,這長寧郡主果然聰慧。面上卻點點頭,都:“是啊!”
於是又將裕親王今日剛剛所講的如何遇到陳小石的父母,以及自己如何拍著胸脯保證給他們找到孩子的事勸說了一遍,最後還感嘆道:“若不是正好發現了那枯井,怕是那對夫婦這輩子都不知道兒子去哪裡了吧……”
......
長寧郡主第二天一早去坤寧宮給皇后娘娘請安時,正好遇見了三皇子夏弘毅。
二人和裕親王一樣,都是在皇后娘娘跟前長大的,自然也是有著一番情誼的,長寧郡主看著夏弘毅甜甜地叫著:“三表哥。”
皇后見長寧今日這個時候出現,有些驚訝,沒說兩句便道:“本宮有些疲了,先去休息了,你們兩兄妹也許久沒見了,就好好敘敘舊吧。”
片刻後,整個大殿只留下長寧郡主和幾名宮女。
夏弘毅朝長寧笑了笑,“聽說昨日表妹出宮遊玩去了?”
長寧見他主動說起了這個話題,便順著坡聊了下去,“是啊!昨日正好還碰見了裕親王,長寧這才知曉京中居然出了一件驚天的案件……”
長寧並沒有添油加醋的說些什麼,只是將昨日的所見所聞平靜地說了出來,甚至都沒有點明魏徵與丁家的關係。
只是在最後嘆息道:“哎,真不知這京兆府尹是怎麼辦事的,難怪聖上要將他革職了。”
夏弘毅聽了長寧的話,瞳孔縮了縮,但瞬間又轉化為如沐春風的少年郎的模樣……
......
一連找了好幾日,都沒有人見過蔡亮,他的畫像連京城周邊都貼了起來,但依舊沒有訊息。
裕親王每日往刑部跑,但奈何終究只能和肖、劉二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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