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侯聽完,只說了半句話:“若是玉姨娘出了什麼問題……哼!”
便拂袖而去!
寧國侯走後,王嬤嬤才小心翼翼推門進來,“夫人,侯爺朝老夫人院子裡走去了。”
原本在屋中運著氣的大夫人,突然快走兩步一腳踢翻了平日最喜愛的大花瓶,瓷片碎了一地,王嬤嬤瑟縮了一下。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大夫人惡狠狠地說道,隨即身上又是一陣瘙癢,她惱怒地伸手去撓,卻越撓越癢,最後只得大喊一聲,“來人,沐浴!”
***
靜園
沈文貞一回府,江氏一邊幫他將官服脫下,一邊說著今日映月堂發生的事。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摟住江氏的腰,嘆息道:“這二嫂也確實是心狠了些,但這家中和睦,其實最關鍵的還是後院穩定。”
江氏也點點頭,將當時沈文亨猙獰的面孔又好生描述了一遍。
沈文貞又找準機會,表著忠心道:“其實像為夫這樣,這輩子只有娘子一個就行,你看咱們阿淵寬厚仁義有長子之風,阿菱聰慧果決如今就能將阿淵忽悠得整日都是妹妹說得對,日後想來出嫁後過得也不會差,阿洲雖還小,這心眼一點也不少,精明得很,日後也吃不了虧,這樣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啊!”
江氏嗔了他一眼,滿眼的風情,“阿菱還小呢,什麼出嫁不出嫁的,若是被她聽去了,小心她又跟你生氣。”
沈文貞笑道:“阿菱那就是害羞,哪有女兒家不出嫁的啊!不過咱們可得擦亮眼睛,好歹要給阿菱找個像為夫這樣的好相公才行!”
江氏拍了他一下,對他這時候還不忘誇自己一番表示不滿。
屋外,小阿洲讓沈樂菱坐在院子裡哥哥給他做的鞦韆上,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驕傲道:“姐姐,我這幾日練功夫練得可好了,師父都誇我有天賦呢!我現在力氣可大了,姐姐你快坐下,我來推你!”
沈樂菱看著他小小的人,挺著小胸脯,一臉“我很可靠”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故意道:“那要是姐姐太重了,阿洲推不動怎麼辦?”
小阿洲板著臉認真道:“怎麼會呢,姐姐不重,一定是阿洲沒有練好,阿洲再多練練就能推動姐姐了。”
沈樂菱依舊逗道:“可是這是大哥給阿洲做的鞦韆,要是姐姐坐壞了怎麼辦?”
阿洲想也不想,直接道:“那就讓大哥再做個結實一點的!”
“阿洲,你可真會給你哥哥我攬活啊!”沈慕淵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他剛下學,就聽到他好弟弟的話。
小阿洲見被哥哥逮住了,連忙跑過去抱住他的大腿,揚著小腦袋,討好道:“大哥,阿洲好想你啊!”
沈慕淵一把將小阿洲抱在了懷裡,但阿洲卻極力掙扎,板著一張小臉道:“大哥,我都是大孩子了,你不能再這樣抱我了!”
阿洲自從上學後,覺得自己讀書又練武了,已經長大了,再也不肯讓家裡人抱了。
沈慕淵笑呵呵地將他放下,“大哥忘記了,阿洲原諒大哥好不好?”
小阿洲雙腳著地後,拍拍沈慕淵的後背(因為只拍得了這麼高),小大人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原諒哥哥吧!”
逗得沈慕淵和沈樂菱哈哈大笑。
不一會,沈慕淵想到什麼,低聲問道:“妹妹,今日二伯母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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