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原想說,但在二弟妹被關前她就已經開始不舒服了,但看寧國侯的樣子啊,想來她說出來也不會信。
她低頭想了會,又道:“那一定是三弟妹,一定是她知曉我讓侯爺你給三弟找小妾,或者她知道我讓人在她衣裳下毒了,所以……所以……她才會要報復我,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大夫人越說也覺得就是這樣,否則為何那三房的母女倆穿著她精心準備的衣裳招搖過市,卻偏偏一點事都沒有。
要是平日裡的大夫人必然沒有這麼蠢笨,直接將自己對三房做的小動作說了出來。但這些日子被這全身的瘙癢已經弄得心力交瘁。
後來從劉大夫戰戰兢兢地話語中,得知自己可能得了花柳病後,更是整個人都害怕極了。
這病一來根本沒得治,二來,若是被侯爺知曉,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大夫人很清楚,侯爺已經有小半年沒有與自己同塌而眠,這病根本不可能是侯爺傳給自己的。
但她也確實什麼都沒有做過!到底是誰要害她,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
這些日子她和王嬤嬤裡裡外外查了無數遍,但偏偏一點線索都沒有。
她每日提心吊膽,不僅要擔心別人看到自己的樣子,以及猜到自己的病症。
還要擔心那隱在黑暗中的人,隨時給自己再下絆子。
甚至於這些時日,她還想到要一死了之來保護她的一雙兒女,但又害怕自己身體好好的突然病逝,會有人開棺驗屍,那到時候,侯爺定會以為她是畏罪而死。
總之,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還有忍受身體和心上的雙重摺磨。
饒是大夫人性質堅韌,也都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了。
此時東窗事發後,才開始不管不顧地極力給自己開罪,但說到三房時,她也是真心越說越覺得就是江氏!
第77章 劉大夫過敏
但顯然寧國侯不這麼認為,甚至在場所有人,除了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王嬤嬤,其餘的聽了她的話,目光又冷了幾度地看著她。
老夫人原本已經閉上的眼睛,又滿眼怒氣地看向大夫人。
“什麼,你還給三弟妹下毒,你這毒婦怎麼能如此心狠手辣!你說這些年你到底還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寧國侯大怒,張尚書和張夫人聽了她的不打自招,也皺緊了眉頭。
大夫人一時沒有出聲,自己怎麼如此蠢笨,將這事說了出來。
“怎麼?二弟妹攀扯不到,就開始咬三弟妹了,三弟妹才回京多久,你又在這後院經營了多少年。是不是一會,你還要將玉姨娘、李姨娘她們全咬一個便才肯罷休?”
但寧國侯並不肯放過於她,只見他冰一樣的眼凝望著大夫人,
“你這毒婦!是想拉我寧國侯府多少人給你墊背!”
大夫人忍不住抬起頭來,還想如從前一般對著寧國侯梨花帶雨的一番哭訴。
但寧國侯一見她那滿面膿瘡的臉,就噁心的轉過了頭,對著張尚書諷刺道:“張尚書,這就是你們張家養的好女兒啊!”
張尚書沉吟半晌,看著地上的大夫人問道:“妹妹,你當真做了那些事?”
大夫人聽到張尚書一問,以她對張尚書的瞭解,瞬間就明白了,哥哥這是要放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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