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第一次殺人,是因為五年前,他在路上看見一個農家打扮的小子,眉清目秀,皮膚雪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對他的喜好心知肚明的管家,這才讓自己的地痞堂弟想法子將人綁了送到了魏府,一開始魏徵也有些猶疑,但看著那少年一雙如小鹿一般水汪汪驚恐的眸子,他鬼使神差的還是留下了那農家子。
原本他還想將那農家子留在府中,但不想那少年倒是個有氣性的,直接一頭撞死了。
再後來就是第二位、第三位……魏徵已經不再妄想留下誰,每次抓回來的 少年,都活不了多久,他就會讓管家將人殺死後交給蔡亮。
至於鄭秋君,也是因為那日他出城登山的途中,好巧不巧居然找蔡亮問了路,蔡亮見這青年雖然年紀大了點,但生得也極為好看,加之蔡亮那時正好手頭有些緊,所以……
甚至將自己好男色的事也供認不諱了。
老夫人氣憤至極,若不是有身邊的嬤嬤攔著,恨不得親自上前打死魏徵。
“魏大人,我家侄孫是如何得罪於你啊?你,你為何要如此待他,為何!他還那樣年輕,他還要考進士為國效力,他才二十五歲啊!”
陳小石母親忍不住大哭起來,“小石,是娘不好,娘不該讓你獨自一人進京了,娘真的想不到啊!想不到世間居然有如此惡毒的人啊!”
陳小石的父親則忍不住上前踹了魏徵一腳,然後很快被侍衛們拉開了,“你是青天大老爺啊!是我們的父母官,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如此對我們,怎麼可以……”
魏徵低頭不語,任由這些家屬們的謾罵、和毆打。
此案,自此就這麼告一段落了。
裕親王呆呆地看著堂下供認不諱的魏徵,搖搖頭,這有這種癖好去找小館館不就好了,為什麼偏偏要禍害這麼多人呢!
肖原代和劉振群一邊在心中暗暗猜測,這魏徵到底是在為誰頂罪,一邊義正言辭地要將此案交由景瑞帝判決。
刑部公堂之上,站在裕親王身後的一人見到此情此景,心中一凜,揹負腰後的手緊緊地攥緊了。
......
寧國侯府
沈樂菱吃完晚膳後,又照例和哥哥、阿洲聊了聊天,隨後看著阿洲小小的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書案上,一筆一畫的描著大字。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帶著雅涵往自己院中走著。
“小姐,如今慈安堂的那一位,已經兩次沒有回信了。”雅涵一邊小心地點著燈一邊微微動了動唇。
沈樂菱道:“想來是覺得自己地位穩定,想下船了。”
雅涵眉頭一皺,不滿道:“沒有小姐,那位哪有這麼好的日子,還能懷上……這如今才多久,小姐,要不要奴婢找絲雨姐姐給些教訓她?”
沈樂菱停下腳步,笑著看了眼氣憤的雅涵道:“你覺得如今她出了事,第一個想到的會是誰?”
玉姨娘那種人,膽子不大心不小,如今大夫人沒了,讓她覺得有些難搞的大小姐被關在了庵堂,作為大房如今最得寵的人。
她心中十分清楚,她真正的依靠是侯爺,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而不是沈樂菱這個隔房的小丫頭。
相反,如今沈樂菱出手,見識過沈樂菱手段的玉姨娘,不管有沒有證據想來第一個會懷疑的人就是她,若那時她不管不顧地拉自己下水,反而不美。
雅涵依舊有些不服道:“難道就這麼讓她過河拆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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