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親王毫不在乎道:“他們是他們,我們不一樣!”
“但你年齡到了這裡,就算皇后娘娘由著你,過不了多久,想來聖上也不會放任你這樣的。”
裕親王不樂意了,坐到段駿澤對面的椅子上,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道:“你怎麼突然關心這事起來了?”
段駿澤道:“其實,長寧郡主……”
“打住!”裕親王像只炸毛的老虎,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朝段駿澤伸出手,五指張開,“打住!長寧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就拿她當妹妹和小輩看,你別亂說。我倒是皮糙肉厚,沒事,長寧還是個小姑娘呢!”
原本只是想試探一下的段駿澤,見裕親王如此大的反應微微詫異,但作為朋友還是問了句:“皇后娘娘有這個意思?”
裕親王低著頭沒有反駁。
段駿澤勸慰道:“樂生,你若是沒那個心思早些跟皇后娘娘說明吧。”
裕親王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鬱悶道:“你以為我沒說啊,可皇后嫂子她不聽,我能怎麼辦?”
“你怎麼說得?”
裕親王嘆口氣,“就像剛剛那樣說得啊!”
然後目光突然發亮的看向段駿澤,“阿澤,你教我該怎麼拒絕,喜歡你的女子那麼多,上次那個……”
“住口!莫要壞了女子的名節!”段駿澤俊眉一皺,嚇得裕親王立馬捂住自己的嘴,長大眼睛示意,自己絕不會亂說了。
半晌他才試探性的解放了自己的嘴巴,討好地笑道:“那阿澤,你教教我唄。”
段駿澤張了張嘴,想分享下經驗,但又確實什麼說不出什麼來,最後只能也嘆了口氣,道:“那,要不,就先這樣吧!”
第104章 文會
京城禮部季郎中府
李尚珽從側門入內後,一路撐著傘到了到了自己與同窗好友季成住的小院裡。
季成見他回來,上前關切道:“子集,你想買什麼直接讓季忠去不就好了,這雨天,小心傷寒!”
小廝季忠伶俐地從李尚珽手中接過傘和書箱,他笑道:“哪就有那麼矜貴呢!整日讀書也有些苦悶,正好出去透透風。”
“行行行,這明年二月就要會試了,我可是半點不敢懈怠,剛剛有些不解之處,正想向子集兄請教。”
“文濤兄說笑了,互相探討罷了。”
李尚珽,字子集,年十七,遂州田河人士,家中世代務農,家境貧寒,幼年喪父。
但因其母少時曾在當年大戶人家做過丫鬟,深知唯有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道理,硬是靠著自己一手出神入化的繡技,以及家中的十畝良田將李尚珽供去讀書。
好在李尚珽也爭氣,自幼在讀書上就頗有些天賦,七歲入學後,他的先生就對其母道:“兒穎悟不凡,他日必有大過人者,吾至為其師二載也。”(這個孩子聰明非凡,將來有一天肯定能遠遠超出常人,我最多能教他兩年。)
此後私塾先生惜才,經常減免他家的束脩,這才讓他磕磕絆絆地讀到了如今,去年已經成了他們田河縣最年輕的舉子。
大魏律令,舉子若有人舉薦可以為七品以下的官員,最高可以做到正五品。
但要想要走得更為長遠,必須成為進士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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