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朗震驚了一下,繼而是滿腔的憤怒,沈山這小子居然真的叛變了!
趕在沈慕朗爆發雷霆之怒前,沈山接著道:“若是小的當時知曉紅梅是來前院找李公子的,小的定然是要告訴少爺您的啊!只是那紅梅本就是大小姐特意找來的貼身丫鬟,奴才以為她是受大小姐的之命,前來找張表少爺的,小人這才沒有多在意,誰知一轉眼就出來這樣的禍事!。”
沈山說到這裡還一邊磕頭,一邊道:“少爺,都怪小人思慮不周,但是小人實在是想不到那紅梅是來找李公子的,也想不到那李公子頭次來府裡,居然就能跑到那西院裡去了。”
沈山嘴上句句告著罪,但實際卻將矛頭全部指向了沈慕青。
他沈山雖然一直也很十分尊敬大小姐,但今日之事已經鬧開了,還被三皇子當場給逮住了。
就連他一個下人也知曉,不管這大小姐是不是冤枉的,為了侯府的名聲,三皇子的臉面,大姑娘決計是活不成了。
若是少爺這個時候再摻和進去,如何能討得了好。
上次因玉姨娘落胎的事,少爺好不容易才與侯爺和好,這時候再湊上去,萬一又激怒了侯爺,那可不是一頓毒打就能解決的了。
沈慕朗聽著沈山的話,腦子也不由自主地跟著轉了起來,這李尚珽今日是第一次來侯府,若無人指引如何能走到西院。
紅梅跟著妹妹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是忠心耿耿的,若真是奉妹妹的命令, 那...
沈山見沈慕朗陷入沉思,將自己縮成一團。
這一室的寂靜,直到大夫來了才被打破。
寧國侯府自從上次劉大夫的事後,便沒有再招府醫了,因此大夫跑來時已經滿頭大汗了。
看了沈慕朗的傷勢後,認真開了方子後,對著額頭都磕紅腫了的沈山再三叮囑,近段時間好好靜養。
沈山送完大夫後,見沈慕朗靠在床前,眼中滿是死寂,見沈山回來後,口中發出沙啞的聲響道:“妹妹會如何?”
沈山垂著頭,不確定地安慰道:“侯爺到底是大小姐的親生父親。”
沈慕朗道:“讓人在西院候著,有什麼情況隨時來報吧!”
沈山長舒一口氣,低頭應了下來,剛要出門,卻聽身後又傳來了沈慕朗的聲音,“對外,就說我受了傷,餵了藥已經睡下了。”
沈山步子一頓,低聲應了一聲。
當夜沈山得知大小姐沈慕青只被侯爺下令杖責後,被帶回房了,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失望。
看來這事還沒得完啊!
沈慕朗得知沈慕青一個字都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一個勁地在父親面前流淚。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妹妹她,糊塗啊!
最終只吩咐沈山拿些傷藥給沈慕青送過去,便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地盯著床頂。
而他以為的幕後黑手玉姨娘聽了西院的訊息,也是膽戰心驚。
老夫人的壽宴,這府中又沒有女主人,玉姨娘本以為以侯爺對自己的疼愛,這一次怎麼都能讓自己露露臉,搞不好自己還能接待一番那些貴夫人們。
可自從張氏去世後一直對自己和顏悅色的老夫人,突然對自己不假辭色,連自己去給她請個安都要被好生挑一頓刺。
直到有次玉姨娘從壽安堂請安完後,故意在門口頓了一會,聽見老夫人在她身後啐了一口,道:“果然是從腌臢地方出來的,上不得一點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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