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駿澤得了丁墨語的道歉後,終於抬頭正眼看了下低著頭的丁墨語,冷哼一聲道:“這次是我段府小廝命大,但下輩子怕是要在床上度過了。”
丁墨繁眉頭一皺,狐疑地看了眼丁墨語,居然下手這樣重?
丁墨語哪裡知道,那小廝具體被打成什麼樣了,只知自己當時有說過,只留一口氣就行,心虛地將頭又埋低了一些。
段駿澤說完,並未管二人的反應,而是看了眼楚言。
楚言會意,走到前廳門口,衝一個護衛說了句什麼。
丁墨語兩兄弟不由得心頭一緊,這段世子不會不按常理出牌吧。
“段世子,此事是我丁家不對,來之前我父親也說過,不僅要誠心向段世子表達我丁家的歉意。還有這小廝日後所有治療的費用,以及補品都我由我丁家負責,若真如段世子多言,那小廝日後行動不便,我丁家也願意每月十兩銀子給予補償,您看如何?”
不得不說丁墨繁這番話說得還是很有誠意的。
段駿澤是因為一個小廝而與丁墨語起了衝突,那就解決了小廝的問題,讓段駿澤生不起這個氣來。
段駿澤顯然也猜到了丁墨繁的意圖,他的目光略帶審視地在丁墨繁身上打量了一下,隨即道:“賠償倒也不必了,一個下人我定北侯府也是養得起的。”
正說著,兩個護衛抬著什麼放到了院子裡。
段駿澤起身,朝院子走去,路過丁墨語時,丁墨語還往後縮了縮,讓丁墨繁覺得好生丟臉。
段駿澤並未理會這兄弟倆的官司,而是望著院子的擔架,沉聲道:“至於,丁二少爺身邊的小廝,也麻煩兩位少爺帶回去吧!”
剛剛背對著院子的丁家兄弟,此時才看到院子裡躺著的擔架上的人。
丁墨語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指著段駿澤的背怒道:“段閻王,你!你居然動我的人!”
段駿澤轉身,目光冷冷地落在他的身上。
丁墨繁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道:“段世子,雖說此事是我們不對在先,但你對我二哥的小廝下此毒手,怕是過了些吧!”
一直跟在段駿澤身後的楚瑜上前道:“過?丁三少爺?丁二少爺當街縱馬不過嗎?說著街上便是他丁家的天下不過嗎?丁二少爺指著段家的人說是丁家的下人不過嗎?”
說完還看了一眼,依舊梗著脖子的丁墨語道:“若是這些事,我家世子非要鬧到丁相甚至聖上面前,那時候,不知丁二少爺和丁三少爺還會不會認為我家世子做過了呢?”
段駿澤懶得和這兩人多廢話,凝聲道:“此事若丁二少還有什麼想法,在下便帶著丁滿的屍首親自去丁府拜會丞相大人!”
說完也不理會二人,徑直離開了。
看完熱鬧的楚言連忙跟上。
楚瑜則朝面色鐵青的丁家兩位少爺一拱手,道:“二位少爺,這屍首你們今日還帶走嗎?”
言下之意,若是今日你們給臉不要臉,明日這屍首我們家主子就親自帶到相府了。
丁墨繁一直稚氣未脫的臉,變了又變,最終咬著呀道:“丁木,帶上丁滿,我們走!”
丁墨語大概是因為段駿澤已經走了,覺得自己又行了,怒道:“你什麼意思,丁滿就這麼死了,不管了?”
丁墨繁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那你是想讓祖父來處理這件事?”
丁墨語還是氣鼓鼓地道:“那也不能就這樣說算了,丁滿跟了我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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