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真是多謝你送來了這個訊息。不過,既然是昨日便得知了,為何墨語今日才來告知?”
丁墨語笑著撓撓頭,“昨日與朋友約好了,為了這事我都遲到了好久!不過一日我早上一醒,便急忙來給您送信了!”
夏弘毅氣得握著茶盞的手都在顫抖了,這人,怕是專門來克自己的吧!
“小李子,把本王庫房裡的那珍藏的兩壇紅酒拿來!”
丁墨語一聽是紅酒,眼睛立刻便發了亮,這可是好東西,如今京城裡的酒肆裡一罈難求,改日要是將這酒拿到自己幾個好友面前,定然得來大傢伙的豔羨!
夏弘毅看他那樣子,心中嗤笑,沈慕青的那個莊子已經在他手中了,這酒日後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正好打發了這等蠢貨!
丁墨語在三皇子府中得了幾句勉勵的話,拎著兩壇酒屁顛屁顛地從後門走後,便立刻讓自己的侍從去請自己那些狐朋狗友去了。
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身影,見他終於從三皇子府出來後,立即往另一個方向小跑而去。
半個時辰後,丁默生氣得一拍桌子,“這個蠢貨!”
昨日定北侯府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自己的貼身侍從出門之時,卻在門口被人射來一道飛劍,幾乎是貼著他的臉堪堪劃過的。
等他轉過頭,一道黑早就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徒留一把匕首插在側門之上,上面還有一封信,封面上用娟秀的字型寫著:丁默生親啟。
在確認信上沒有被下藥後,丁默生這才隔著絲絹打開了那封信,這一看,差點沒把手裡的絲絹摔在地上。
丁默生的臉瞬間變成了醬紫色,"該死的丁墨語!"
他怎麼會有膽量做出這種事?
上面只寫了簡短的幾個字:"丁墨語已投靠三皇子"。
正當丁默生在想著如何確定此事真偽之時,祖父七年前埋的那顆釘子居然愚蠢地自己直接跑上了門。
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在丁默生安撫好奶孃的情緒,並警告道:“你記住,若下次再直接跑到這來,小心你兒子的命!”
在讓奶孃走後,他還派人跟在奶孃身後,看定北侯府的人有沒有跟蹤於她,若是有,那這步棋便是廢了。
不想,派去的人沒看到定北侯府的人,卻看到自己那個好二弟身邊的隨從了。
想著今日收到的信,丁默生眯了眯眼,決定將計就計。
果不其然,看到他那個好二弟居然今日一早進了三皇子府,還是從後門進去的!
丁默生氣急,這個不知輕重的東西!
家中就算爭鬥得再厲害,但也不能投靠三皇子啊!
他們是姑母是二皇子的生母,從幾位皇子出生之際他們丁家就只能站在二皇子的陣營當中!
丁默生坐在書房好生冷靜了一番,方才起身去見了丁相。
不一會,丁相書房裡傳來了硯臺落地的聲音,“蠢材!這個蠢材!”
就在丁相氣憤地要人將丁墨語逮回來的時候,丁默生卻道:“祖父,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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