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配合道:"聖上英明!"
景瑞帝又道:"朕已命孟林成徹查此事,一旦確定這些兇手真是匈奴,定然將全城的匈奴人都抓起來,為丞相之孫報仇;若不是,也一定會給丞相和衛國公一個交代!"
景瑞帝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表明了,他是不打算為了此時大動干戈的。
這事不管是不是匈奴做的,最終也只會按在他們頭上。
畢竟這兩家一文一武,在朝中勢力龐大,不管結果到底是哪一家不對,朝中都免不了一場震動。
想通了這一點的衛國公,心中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丁相如丁巖禮一般不管不顧地找自己賠兩個孫子的命。
走出御書房後,還主動朝丁相行禮解釋道:“丞相大人,不管您信不信,二位少爺的死當真與我衛國公府無關。”
丁相面上沒有任何情緒,“剛剛聖上不是已經說過了,此事大概是留在京中的匈奴人所為。”
衛國公見丁相如此,拱了拱手,大步離開。
而丁相則意味深長地回頭,朝那御書房看了一眼。
眾人離開後,景瑞帝吃了一顆丹藥,感覺腹部傳來一股暖意後,才看著跪在底下的人冷聲問道:“查到了些什麼?”
此人一抬頭,正是剛剛已經被派出宮了的武德司統領孟成林!
......
丁相一回府中,對湊到面前的老管家只是一句:“讓丁默生來書房見我!”
說完也不管那些正或真或假低聲哭訴的府中人,徑直回了書房。
不一會丁默生便走了進來,他看著想來精神抖擻的祖父滿臉的頹色,坐在太師椅上,像個普通的瘦弱老者一般,心中一酸。
他走到丁相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祖父,都怪孫兒,都是孫兒的錯!”
丁相之前只是心中懷疑此事是他所為,如今便確認了。
他沒有搭理丁默生,而是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裡面有三張紙,那幾張紙都有些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丁相將紙放到桌子上,彷彿自言自語一般,“老夫年輕的時候沉迷朝事,忽略了對孩子們的教育,等老夫在朝中站穩腳跟時,這才發現這幾個孩子都已經被你祖母教歪了!”
“所以當你出生的時候,老夫抱著你,看著你那雙純澈的眼睛,就彷彿看到了我丁家未來的希望一般,所以才會把你留在身邊,親自撫養!"
“生,意為生長、生機,有蒸蒸日上、興盛之義,老夫為你去取這個名字就是希望日後你能帶領著丁家在大魏一直輝煌下去!”
他拿出第一張紙上面赫然寫著一個“生”字,隨即又拿起第二張第三張,上面分別寫的是“墨語”與“墨繁”。
“後來你父親更寵愛那個姨娘,生的兩個孩子,老夫硬是不肯讓那兩個孩子以‘默’為輩,生生改成了‘墨’字,就是想要告訴所有人,只有你,只有你才是老夫認定的丁家繼承人!”
“可你都做了些什麼啊!做了些什麼!他們再怎麼樣也是你的親弟弟,老夫人的親孫子啊!”
丁相的聲音越來越大,他拿著那三張紙,氣憤得幾乎顫抖。
“老夫親手帶大的孩子,居然會為了一己私慾竟然不惜殺死你的弟弟啊!"
丁默生聽出了祖父語氣中的失望和痛心,連忙抬頭申辯道:“祖父,不是孫兒,孫兒沒有那麼狠的心,真的不是孫兒所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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