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景瑞帝再次跟著虛空道長閉關。
景瑞帝上次閉關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已經觸到了大道的門檻,這一次,還特意叮囑過御前侍衛統領甘浦,閉關期間不要除了孟成林,不要讓任何人打擾他。
同時這一次景瑞帝並未像上次一樣,將朝中大事交給丁相、六大尚書和勉王處理,只是向勉王和六大尚書以及剛兼任京兆府尹的孟成林委以重任。
據說丁相知道後,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了,請了御醫。
丁相明顯在景瑞帝那裡失寵之後,夏弘輝很是在府中發了一頓火。
原本應該幸災樂禍的三皇子夏弘毅那裡也是焦頭爛額。
因為衛國公近來多次躲著自己,明顯要與自己劃清界限的樣子,夏弘毅心中煩悶,不知他是不是怎麼了些什麼。
連續兩次私下邀請衛國公一聚被拒絕後。
六月初七這一日,夏弘毅終於忍不住親自來了衛國公府。
在管家的帶領之下,夏弘毅漫步走入衛國公府,大概是因為衛國公世代都是武將,整個衛國公府和皇子府的格局不太一樣,一路走來,處處都顯示著一股氣勢非凡、簡潔大氣的美感。
走入正廳,衛國公已經從屋內迎了出來,“三殿下光臨寒舍,可還真是讓老夫人受寵若驚啊。”
衛國公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著一身紫色錦袍,俊朗無比的夏弘毅。
夏弘毅看著他這熱情而疏遠的態度,心中“咯噔”一下。
衛國公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引導夏弘毅進入屋內。
這一刻,兩個人都微微感到了對方神色有些不太自在。
衛國公卻顯然要比夏弘毅沉著許多。
下人上茶之後,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指著夏弘毅面前的茶杯,微笑著說:“三殿下,請。”
夏弘毅並沒有拒絕,意外地拿起了茶杯,放到唇邊,只見茶水純淨,色澤碧綠,口感清新,還有一股幽蘭花香的味道,“ 雀舌茶?”
衛國公點頭,順著這個話題開始和夏弘毅聊起的茶道。
沒一會,夏弘毅見衛國公有一種今日知談風月的架勢,思索半晌,終於還是開口將話題引到了自己的目的上來,“衛國公,今日本殿下前來,是想和你商量商量我與四小姐的婚事。”
衛國公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隨即低下頭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三殿下,不是老夫從中作梗,說話不算話,實在是...哎...”
夏弘毅的眉頭緊蹙,眼睛直視著衛國公,"衛國公此言何意?"
"三殿下,這件事確實是老夫的錯。但是..."衛國公欲言又止。
"衛國公但說無妨!"
衛國公咬了咬牙,抬眸,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夏弘毅,"哎~既然三殿下開口詢問了,那老夫也就不隱瞞了,這四丫頭和五丫頭自從上次在雲安寺受到驚嚇之後,回來三天兩頭的頭疼腦熱的,後來她們母親實在沒有辦法就給她們請了個大師,大師說她們這是魂魄受驚,需要靜養才行,這一年暫時不宜嫁娶,否則會有性命之憂啊!”
聽著衛國公如此蹩腳的理由,夏弘毅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那衛國公的意思是?”
衛國公再次嘆息一聲,“老夫哪能有什麼意思啊!只是疼惜這兩個女兒罷了,也不知那些匈奴人怎麼會如此惡毒,偏偏要在小女的院子裡殺人,弄得兩個女兒回來後成天做噩夢,睡都睡不好,若不是請來了大師驅邪,怕是今日又會從夢中驚醒呢!”
夏弘毅聽他這麼說,面色閃過一絲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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