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帝看完反應是想讓人將那送信之人拉出去斬了,將他的頭顱扔到林州殺殺定北侯的銳氣。
但他,不敢!!!
甚至於冷靜下來後,他開始認真思索起來,西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莫說到現在為止壓根就沒出過什麼力,單他那十萬大軍自己也根本養不起了。
就算在西夏的幫助下,自己能打贏定北侯,然後呢!
還能指望他們的大軍幫自己奪回皇位不成?!
就算他們真的幫自己將老二拉下龍椅,自己也未必能安穩地坐上去吧!
但定北侯這人雖說自己沒怎麼見過,但大魏誰不稱他為一條漢子?
既然他願意去找自己那個好二哥的麻煩,自己對上他又毫無回擊之力。
這個降也不是不能投,更何況父皇已然沒有別的皇子,等二哥被定北侯查明身世後,那自己不是能名正言順的登基了嗎?
出於這份考慮,應天帝已經開始想是不是應該,按定北侯所說的做了。
但沒想到話還沒說出口,就遭到了自己的 “肱股之臣”的強烈反對。
盧康樂急切的一聲“聖上萬萬不可”後,見應天帝皺起了眉,忙跪了下來,“聖上,定北侯在北境多年,如何能瞭解我們西北用兵的習慣。臣以為定北侯是故意如此之說,打擊我軍士氣!若是您真的開了城門,怕是立即就成了定北侯的階下之囚啊!”
應天帝有些猶豫地道:“可是...以定北侯的能力,想來也沒有理由騙朕啊!”
盧康樂急道:“這正是定北侯的老奸巨猾之處啊!聖上您仔細想想,定北侯那個老匹夫若是真的相信了您,懷疑那元朔賊子的身世,為何不先派個人回京問問?或者他自己為何不先回京?”
“他這一切都只都是他的計謀罷了,目的就是讓您相信於他,只等您主動開啟大門,他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拿下孟州,再帶著您回京中邀賞啊!”
盧康樂說完後,又急促拱手道:“聖上三思啊!”
應天帝沉默了許久,忽然長嘆一聲,“愛卿所言並非沒有道理。”
盧康樂聞言又道:“聖上,定北侯唯一的孩子還在京中,哪怕是為了段世子,他也決計不會與元朔賊子撕破臉的!退一萬步說,他真知曉了元朔賊子的身世,那他的姿態絕不不應當如此之高!”
應天帝越聽越覺得有道理......
無論是應天帝和盧康樂似乎都沒有想到過,定北侯早已有了自立為王的打算。
畢竟他子嗣不豐,唯一的兒子還成了個病秧子困在京中呢,就算奪得了天下,沒有後人,又有何用???
......
林州
定北侯一雙虎目緊緊盯著跪在下面,但整個身仍在打顫的人。
“那個竊國賊子如此說的?”
跪在下面的太監一聽,整個身子都顫抖得更厲害了,“回...回侯爺,那是聖上。”
定北侯睨了他一眼,他瞬間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什麼,“他不過是個丁貴妃生的一個野種罷了!聖什麼上!”
“你回去告訴他,如果你不想死就立即退位,將自己對大魏的滔滔罪行都寫下來公告天下,到時本侯說不定還能饒他一命,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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