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白了她一眼,“他們這時辰都在上課呢!”
“那我...”
沈樂菱了還欲再說,卻被江氏打斷了。
“哎!都是做母親的,遇到像你和若蘭這種不著急的姑娘,我們可都是操碎了心啊!你邵伯母如今倒是還好,可憐了你母親我......”
“你可知道你表姐,今日又生了個大胖小子,母親我也不是逼著你,只是你要要體諒體諒,這世間對女子本就苛刻,若不早做打算,母親真的擔心你未來會受苦的......”
大約是見自家女兒這次沒有強烈地反對,表達她自己的觀點。
江氏以為是沈慕淵要成婚的事,或者是自己終於說得女兒不再堅持了,於是更為用力了勸說起來。
沈樂菱從江氏院子出來時,只感覺自己臉都笑僵了,腳步都有些許虛浮。
若不是最後陳嬤嬤實在看不下去了,找了個由頭,自己今日怕是飯都不必吃了。
哎,頭一次,沈樂菱覺得大哥有了大嫂,對自己來說,或許不是件好事啊!
和江氏聊完,沈樂菱又去了前院縣衙。
萍兒已經將墨連城和墨巖城中發生的事情,都跟沈文貞說得差不多了。
因此沈樂菱來的時候,還以為跟自家父親的溝通會輕鬆一些。
可誰知,父親見自己的第一句話,不是關於墨巖城的種種,也不是定北侯在墨連城中所說的那番話。
而是,“阿菱,你老實告訴父親,那段世子與你...可是已經私定了終身?”
沈樂菱不得不承認,自己當時是懵住的。
所以,萍兒到底跟父親說了什麼?
站在一旁的萍兒拼命朝沈樂菱搖著頭,她可只說了段世子帶兵去了白川山,那天晚上的事可半個字都沒透露啊!
“父親何出此言?”
見自家女兒沒有在第一時間否認,沈文貞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他將萍兒先打發了出去,才道:“你及笄那一日,段家軍的韓軍師來了,他曾與父親在書房單獨聊過一會。”
沈樂菱點點頭,這事她是知曉的,當時她以為韓先生還早父親聊的是白川山的鐵礦,看樣子,好像還有些其他的...
“那日韓先生是來提定北侯向你提親的!”
沈文貞嘆息一聲,終是開了口。
沈樂菱則驚訝地張了張嘴。
沈文貞見女兒臉上的驚訝,知曉女兒應當是不知情後,沈文貞心中鬆了口氣。
“當然,當時為父沒有應下,你可知為何?”
“父親既然拒絕了,想必是有理由的吧。”沈樂菱如是回答道,但嗓子卻有些莫名的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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