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風也怔住了,皇子妃?這聖上不是隻有一位皇子嗎?難道...
他的雙腿已然開始有些發抖,但下一瞬間他又覺得自己能行了,自己的表姨妹居然是皇子妃,那不就是未來的太子妃甚至皇后嗎??
那自己離飛黃騰達顯然已經不遠了啊!!!
第500章 和離不可能
肖長風面上難掩激動,跪下行禮後,又道:“若是家母有那些做得不對的地方,在下在此給皇子妃道聲歉,只是還請皇子妃看在內子晴雯的面上,饒過家母一次。”
聽他又將表姐拿出來當擋箭牌,沈樂菱差點被此人的厚顏無恥給氣笑了,簡直和前世的李尚珽一樣無恥!
見沈樂菱懶得與他多廢話,萍兒鬆開了肖家的老婆子,陰陽怪氣道:“肖縣丞真是好大的臉面的啊!隨意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我家主子免了這老太婆的死罪,想得倒美!”
肖老婆子臉上的褶子都彷彿凝固住了一般,什麼,不過說了一句話怎麼就成了死罪了?
萍兒挺直了腰板,走到沈樂菱身側,問道:“李護衛,這怒吼皇子妃,無緣無故指責皇家人沒有禮貌該當何罪?”
李銀低聲回道:“對皇家教養指手畫腳,視為蔑視皇家罪當鞭苔八十,對皇子妃怒吼,罪加一等應再加二十鞭,一共一百鞭!”
肖老婆子聽到這個處罰再也忍不住了,她這身子骨,不到三十鞭怕是就能要了她的命啊!
她站起來喊道:“兒啊,娘真的不知道啊,娘哪裡知道她是皇子妃。”
大約是看出求她兒子沒用,又轉頭跪在沈樂菱腳旁抱著她的腿哭求,被萍兒怒氣衝衝地拉開:“果真是個不懂規矩的鄉村老婦,皇子妃的玉體也是你能隨意觸碰的?你該不會是故意想要行刺吧?”
肖老婆子慌忙搖頭,“沒有,不是,小人怎麼敢!”
說完又朝嚴氏開始打著感情牌苦苦哀求,可惜嚴氏只覺得胸中的一口惡氣出得暢快,垂下眼簾故意道:“親家母,這可是皇子妃啊,我若為你求情萬一被誤以為我和你是共犯,那可就不好了!”
肖長風這下是徹底看清了,這皇子妃顯然就是為了江晴雯那個賤人故意來找茬,作賤自己孃親的。
他忍了忍,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道:“皇子妃,正所謂不知者不罪,家母...”
“怎麼?肖縣丞堂堂縣丞,想用一句不知者無罪就無視我大秦的律法,無視皇家的尊嚴嗎?果然有什麼樣的母親,就能養出什麼樣的兒子!”
萍兒這些年跟著沈樂菱走南闖北的,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被他那話堵住,兩句話肖長風架在了那裡,今日他要保住他這母親的一條命,就必須付出點什麼東西。
肖長風依舊以為沈樂菱只是想為江晴雯出口氣,思索片刻後道:“臣答應日後一定會對內子好,將掌家之權全部交給內子,還望皇子妃饒臣母親一命!”
一副自己已經做了如此大的讓步,你們也該適可而止的樣子。
沈樂菱理也沒理,淡淡道:“還不行刑等什麼?”
萍兒和李銀還來不及反應,穆朝穆陽就十分狗腿地將肖老婆子押到了院子。
李銀偷偷翻了個白眼,兩個親衛押一個婆子,也不怕說出去丟了自己的臉面。
穆晨穆夕這暗自下決心,下次有表現的機會絕不再眼睜睜讓給這兩個!
肖老婆子被拉到院子的時候,嚴氏也有些懵,這...嚇嚇他們還行,若是真打晴雯的婆母,無論對錯,她日後在肖家後院日子怕更是難過了。
她朝沈樂菱看了一眼,眼中滿是擔憂和猶疑,見沈樂菱微不可察地朝她搖搖頭,才按下了要為那老東西求情的想法。
肖長風心中認定沈樂菱就是想嚇唬嚇唬他,因此面上雖陰沉地快滴出水來,但卻沒有出言阻止,他倒要看看沒了自己,這出戲江晴雯那個賤人還要怎麼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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