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其行又罵了一聲,心想今天這些煩心事怎麼一件接著一件?
“關閉了,可是……可是他們太厲害了,有一扇石門被他們一腳就踹碎了,我……我……”
說話的時候,這人聲音都極度顫抖,顯然是被對方的實力給驚嚇到了。
“壇主,是鎮夜司的人?!”
鍾漢臉色看起來有些緊張,畢竟在楚江境內的變異者,除了非人齋組織外,或許就只剩下鎮夜司的人了。
“應該是了,瞧瞧你們乾的好事!”
鄭其行穩住心神,先罵了幾個屬下一句,然後將目光轉到秦陽身上,沉聲道:“是你給鎮夜司通風報信的?”
“秦陽,你也是鎮夜司的人?”
鄭其行的臉色極其難看,聽得他這話,其他幾人也是心頭一凜,包括牢房內的陳執同樣豎起了耳朵。
“現在還不是,不過很快就是了!”
秦陽實話實說,見得他退後一步,守在了鐵門之前,說道:“現在還有機會,你們趕緊跑吧。”
“跑?為什麼要跑?”
鄭其行反問了一句,他現在對秦陽是恨之入骨,更知道現在逃走的後果。
一來在這地底防空洞內,根本沒有太多的地方可以逃。
外邊也全部被警務署的人包圍了,甚至還可能有鎮夜司的人。
第二個原因才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一旦放棄這些試驗品,等回到非人齋總部,他鄭其行受到的懲罰,肯定也是非人的。
“像你這麼有前途的精神念師,想必鎮夜司也不會輕易讓你送命吧?”
這或許就是鄭其行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逃跑的第三個原因了。
他相信只要將秦陽擒拿作為人質,絕對能讓鎮夜司那些人投鼠忌器。
“秦陽,你確實藝高有膽大,但你也太蠢了!”
鄭其行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風力氣息,聽得他嘲笑道:“孤身一人深入這龍潭虎穴,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顯然鄭其行並不相信齊冥是死在面前這個初象境的秦陽手上,那可是真正的築境,怎麼可能陰溝裡翻船呢?
更何況鄭其行的實力還要比齊冥高上一籌,已經達到了築境中期。
這對秦陽來說,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呼呼呼……
就在秦陽想要再多說幾句,多拖延一下時間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周圍,彷彿颳起了一陣狂風。
“風刃!”
只聽得一道聲音從鄭其口中爆喝而出,讓得秦陽下意識就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危險,下意識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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