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勒石仍是波瀾不驚,開口道:“末將領命。”
李徹略顯驚訝:“讓你當副將,不覺得委屈?”
李勒石淡然道:“末將能有今天都是殿下提拔,本就是虛居高位,常常心懷不安。殿下讓末將當陳將軍的副將,末將只擔心能否勝任,如何會生出委屈的心思?”
李徹微微一愣,隨後開懷大笑:“哈哈哈!好!”
他面帶欣賞地看向李勒石:“王三春那莽漢竟有如此識人之明,倒是給本王找到了一塊璞玉!”
聽到李徹爽朗的笑聲,車隊後方的一輛馬車緩緩拉開簾子,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耶律仙到底還是做出決定,隨李徹去奉國做他的側妃。
她將耶律大賀死於耶律和之手的事,說給了耶律原。
耶律原聽後並未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沉默。
或許對於他們兄妹二人而言,耶律大賀究竟是怎麼死的已經不重要了,畢竟無論真相如何,遼國都已滅亡。
相比之下,他們二人還算得上幸運。
耶律仙嫁入奉國為妃,至少後半生衣食無憂,而且這幾日接觸下來,那位奉王也不像是窮兇極惡之人,想必不會對耶律仙怎麼樣。
而耶律原也得了一個歸命侯的爵位,慶帝在帝都給他準備了宅院、傭人,只是後半生怕是無法離開帝都了。
倒是可以和高麗王李洧佑當個鄰居,兩人一個唱歌一個跳舞。
未來李徹再抓來幾個國家的君主,沒準還能組團出道,名字李徹都替他們想好了,就叫‘亡國之君超甜’。
。。。。。。
慶帝的鑾駕上。
身為主持人的黃瑾面無表情道:“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天亮了。”
“我是預言家,信我的,父皇和朱伯伯都是狼人,直接刀了準沒錯!”
聽到李徹的話,李霖察覺到兩道冰冷的視線射來,不由得瑟瑟發抖。
你敢說,我不敢刀啊,我一共就倆爹,還都在這了。
怕是前腳給父皇刀了,後腳就被他安上一個刺王殺駕的罪名,轉頭就給我刀了......
“不玩了,不玩了。”李徹雙手一攤,“只要是父皇一當狼人你們就不敢刀,這還怎麼玩?”
李霖和一眾陪玩的大臣默默低下頭,只覺得李徹站著說話不嫌腰疼。
以為誰都有這膽子啊,不管對面是誰說刀就刀。
那可是陛下,就算是玩遊戲,也不能把陛下‘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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