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大虞公主一定有問題。”
“你想辦法去查一下!”
阿詩琳叫來自己從南邦帶出來的奴婢。
阿奴十五六歲的年紀,從小就服侍阿詩琳,不只是伺候她的飲食起居,必要的時候,還要為她試毒。
阿奴皮膚微黑,矮小瘦弱,看著很不起眼。
實則,她一身的毒。
毫不誇張的說,若是毒蛇咬她一口,被毒死的,可能是毒蛇。
“是!公主!”
阿奴用南邦的土語,恭敬的說著。
南邦王,自成一國後,便自詡“皇”,而非王。
在他的潛意識裡,他是能夠與中原皇帝並尊的存在。
他不是附屬國,更不是臣。
阿詩琳作為他的女兒,在南邦,亦是公主,而非大虞人所認定的“王女”。
“我倒要看看,這位大虞公主到底有什麼貓膩!”
“樓含章也是,堂堂七尺男兒,尊貴的開國郡公,卻對個假公主如此卑微。”
阿詩琳待在自己的帳篷裡,定定地看著不遠處的一對男女。
男子英挺俊美,女子傾國傾城。
男子高大,彷彿能夠頂天立地,卻在嬌俏柔弱的女子面前跪了下來。
當然,不是雙膝跪地,只是單膝。
可、可單膝跪下,亦是矮了對方一大截啊。
跪下也就罷了,他還小心翼翼的捧起女子的一隻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帕子,細細的為她擦去腳上的泥土、草屑等。
“原來,高貴出塵的樓含章,竟也有這般模樣。”
彷彿他捧著的不是什麼汙穢之物,而是、而是稀世珍寶。
阿詩琳死死盯著,她莫名有種感覺,若非場合不對,樓彧可能會直接吻上那隻腳!
雖然阿詩琳的許多裙下之臣,也都曾像條狗般,匍匐在她的面前,瘋狂的、痴迷的親吻她的腳。
但,那些人根本無法與樓彧相比啊。
樓彧清俊儒雅、矜貴不凡,他是雲中皎月,是天上謫仙。
一塵不染、不食人間煙火,又豈會沉迷於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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