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那麼堅持地反對我們調查，對我們的調查更是冷嘲熱諷，因為，他知道一些真相，知道我們不可能成功。
而今，他努力地用盡一切資源，甚至不顧自身安全成為臥底，幫我們一起追查。
我們也漸漸讀懂了這個乖張彆扭的敖冥。
我在交界地的日子又恢復了“平常”，每天去辦事處實訓，確切地說，是去傳授應對投訴技巧。
在我一戰封神後，再沒有靈族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我們妖界這邊投訴佔便宜。
凡人或許都沒想到，原來有一部分靈族也渾身的世俗氣，愛佔小便宜。
辦事處的前輩們都把我當成了“吉祥物”，將他們從被靈族的“折磨”中拯救了出來。
他們是妖界的邊緣人員，原本在這裡也想過安穩的小日子，但卻被靈族幾乎日日欺負。
靈族的投訴也是千奇百怪，越來越無理。
早些年投訴的主要內容是因為妖族看他們，對他們不敬。
是的，他們還活在千百年前，妖族不能與他們目光相觸的年代。
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新靈族的加入，這樣的投訴開始慢慢減少。
然後，就是像那天的靈族女人一樣，或是說妖族身上的氣味燻到了他們，或是妖族碰到了他們。
投訴的大多是那天那個靈族的年紀，他們依然無法忍受和妖族呼吸同一片空氣。
偏偏他們自己能力又不行，不能往上爬，只能停留在下層區，忍受著和妖族共存的日子。
相對這些老靈族，新生代靈族好了許多，尤其是下層區的新靈族，基本已經習慣跟妖族共同生活，這才有了那個讓交流更深的隧道街市。
見到了休息日，我想去看看老朋友，就是被我們安排在交界地的吳疆和苗可。
由小鳳陪著我前往他們住的區域。
沒想到，陳深主動聯絡我了，給我發來簡訊：小希同學，今天有沒有空啊，我那兩個女兒啊，想跟你好好聊聊，我請你吃飯。
陳深找我，我當然不會拒絕：謝謝陳處，可愛感謝表情包。
我看著面前熟悉但卻安靜的住宅區，上次來這裡還很安靜，像是隔離一樣，但今天，這裡人來人往，大多是妖族的孩子。
“這裡其實是下層區的住宅小區，這裡是妖族，那裡是人族。”小鳳遠遠指向另一邊，“原本兩邊的小朋友會隔牆一起玩，但那些靈族父母投訴後就……”
小鳳抿著唇，翻著白眼，攤開她的翅膀手。
我聽前半段的時候還挺高興的，孩子都是天真無邪的，他們像是一張白紙，他們沒有歧視，沒有偏見，那些歧視與偏見，是家長灌輸給他們的。
如果沒有那些家長，或許靈族和妖族之間的那座大山，會在孩子們身上消失。
我到吳疆他們家門口，剛好看見一個孩子在落地窗玻璃上爬！
那孩子看起來已經有一歲那麼大，身體比較長，手有六隻，加上腳總共是八隻，他靈活得在玻璃上到處爬，苗可拿著奶瓶在下面著急。
玻璃是隔音的，聽不到苗可在說什麼，但能看出多半是讓寶寶下來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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