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又好奇：“那解壓師是……”
“類似人界的心理治療師，但我們解壓師以傾聽為主。”我點到即止，沒說還會陪客戶睡。
我看她們也是隻能翻牆看，但不能註冊。
“那……冥燼會對你說什麼？”兩個姐妹挑挑眉。
我一本正經：“設計客戶隱私，我不能說。”
“啊？”兩個姐妹有點掃興，她們似乎認為真的能從我這裡打探到可以讓她們拿出去炫耀的訊息。
“冥燼在我們東大里是妥妥的學神。”我開始了。
她們立刻又變得認真。
“他不想讓三界的人認為流量就一定是學渣，所以他在各個方面都比我們還要努力，無論是校內的積分榜，還是校外的榜單，他都是第一。”
“喔——”
“哇——真的假的！”
我點點頭，也拿出了我的手機，給他們看我們東大學生排名榜，敖冥獨佔鰲頭。
她們兩個看著敖冥的學生照好久，眼神愛得都能拉絲。
“原來冥燼素顏是這樣的！像學長！”
“啊——更帥了！像影視劇裡的學長，想要！舔屏！”妹妹的愛更加直接。
我隨手關閉手機，兩姐妹立刻看向我：“跟我們再多說說敖冥的事唄？”
“還有你們妖族！我們真的很好奇。”
忽然，她們湊到我身邊，開始聞。
“不臭啊。”
“對啊，他們說你們妖族身上有動物的氣味，明明沒有啊。”
從她們的一些話語中，我真切感受到了靈族對我們妖族的諸多偏見。
我開始跟這兩姐妹講我們妖族的一些事。
直到，陳深老婆來通知我們去吃飯。
陳深要領著我出去吃，陳深的妻子還有點不太高興：“怎麼，嫌棄我手藝？”
陳深趕緊拍馬屁：“外面哪有我老婆做得好吃，這不是跟希瑤還有點公事要談。”
陳深妻子白了陳深一眼，只這一眼，我猜測陳深妻子其實多少知道點自己老公的德行。
但似乎因為一些利益牽絆，讓他們需要去維持他們的關係和體面。
我想了想，拿出了禮盒，是小蛇給我的仙裙，連禮盒都沒拆過，上面還有仙界的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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