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得好,哈哈哈——榑總,人家希瑤想學是好事啊。”
不知道是仙酒真的醉人,還是因為它是仙酒,讓人心醉,陳深居然已經興奮了起來。
榑纏看著陳深笑,那笑容像是在笑陳深自然喜歡多一個妖族學會做人,這樣,就會又多一個妖族來填飽他的“慾望”。
“來,榑總。”陳深跟榑纏喝了起來。
我一邊陪吃,一邊在榑纏和陳深之間來回看,榑纏感覺到了,又轉臉看我:“你學會這些對你回到妖界可沒好處。”
榑纏是帶著笑說的,像是玩笑又像是忠告。
我立刻一本正經地答:“我想留在這裡!”
我很堅定,這是真話,假不了。
這句真話反是讓榑纏驚訝:“你是東大的學生,從沒有東大的學生會想留在交界地。”
“誒~榑總,我們交界地有什麼不好?”陳深開始了,似乎因為有榑纏在,他也放鬆了不少,“你看看我,多自由?我看希瑤非普通妖族,她來交界地能做領導,與其在別人手下做牛馬,不如在這裡做領導。”
這應該是陳深的真心話。
榑纏沒有搭理陳深,只看著我:“你也是這麼想的?”
他的眼神變得深沉,我得更加小心,所以,我說真話:“在跟蚩戰學長做任務的時候,我發現靈族對我們妖族的成見並未因時代的進步而改變,我那時就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榑纏靜了下來,那原本深邃的目光也開始清澈。
“榑纏學長,我們水豚妖是有獨特的特長的,我們情緒穩定,我們能很好地處理靈族與妖族的矛盾,妖界不缺我一隻水豚,但人界與妖界之間,卻少一隻水豚來讓雙方在矛盾中平靜,我很高興能在這裡更瞭解靈族,處理妖族與靈族之間的糾紛,減少彼此的偏見!”
我像一個充滿抱負與理想的有志青年一般說完,還對榑纏重重地點了點頭。
榑纏看著我變得若有所思。
我轉回身拿起酒杯:“當然,這一切離不開陳處的協助!”
我站起來敬陳深,拿得端端正正,像是個初入社會的學妹。
“好好好,一起努力,一起努力。”陳深也站了起來,接受我這杯酒。
身旁榑纏學長在我喝完的時候拍拍我的手臂,溫和看我:“差不多了,別真的太學人。”
我感謝地看著榑纏學長。
“喲喲喲,榑總這是心疼了?那個……霸道總裁愛上小學妹?哈哈哈——”陳深酒一喝多,就暴露了他深藏的那份中年油膩。
榑纏並未在意,拉我坐下,然後笑看陳深:“我們妖族重情,即便不熟悉,也會在外主動照顧學弟學妹。”
陳深拿著酒杯,一臉領導模樣:“我就敬佩你們妖族這份重情義,來!”
他們兩個又彼此喝了起來。
榑纏漸漸也仙酒微醺,微微拉松那枚領飾,解開了襯衣領口的紐扣。
榑纏是植物妖,喝醉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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