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收費?”
“一個晚上三千。”
我報完價,榑纏愣住了。
“怎麼了?”我迷惑。
榑纏眨了眨眼睛,像是回不過神:“這麼便宜?”
“嘻……”我咧著嘴,“我沒證,算是無證經營,嘿嘿。”
榑纏看我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忽然伸手,擼了擼我的頭,目光像是看自己的妹妹。
我坐在原位一動不動,他目光中也劃過一絲尷尬,慢慢收回了手:“抱歉,我……受到了酒精的影響。”
我平靜看他:“沒關係,你摸我也是出於對我的喜愛,我們是妖族,懂的。”
妖族之間的喜歡,也會蹭蹭貼貼。
榑纏看我一會兒,搖頭笑了:“我還說你人里人氣,我反而越來越像人了,都忘了怎麼做妖了。”
我看著他,心裡變得和涅昶一樣擔憂。
我陷入到一種即希望他是我們的嫌疑人,又不希望他與我們在查的一切有關的矛盾情緒中。
畢竟他對妖族的好,不是裝出來的。
但他若真的是我們的頭號嫌疑人,不僅僅涅昶會痛心,我也會。
飛車停在了我專屬的大豪宅前,整棟豪宅因為知道我回來而燈火通明。
榑纏走出飛車,看著那棟豪宅,也不知為何變得安靜。
我領著榑纏進入大豪宅,一樓就有空餘的房間,我站在門前設定,那淡淡的酒香已經在我周圍的空氣瀰漫。
他站到了我的身旁,仰臉看著上方透明的泳池房頂,水池在模擬的月光中波光凌凌,晃動的水光也映在周圍的牆面上。
“榑纏學長,你對環境有什麼偏好嗎?”我問。
榑纏依然看著上面的水光,外套搭在手腕上:“水。”
我調出了水境,開啟門,裡面是一片寧靜的水光,整個世界很空靈,空靈得透著一種孤獨。
我脫鞋踏上水境,水暈在我腳下點開,一朵白色的蓮花隨即出現,鋪出了前方的路,直到中央一朵更大的蓮花在我們面前緩緩開放,裡面是柔軟如床的花心。
榑纏走過我身旁,走向了花心,他垂落手,外套也從手臂上滑落,隨意地掉落在一旁。
然後,他往前,“噗”一聲,撲倒在那片滿是花香的花蕊上。
我坐在了一遍,靜靜看著他。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他不動,我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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