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入了魚處辦公室,魚處也是一臉迷惑:“希瑤啊,你今天怎麼個事兒?香水噴多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說明魚處嗅覺對這種花粉香不敏感。
“……意外……”我支支吾吾說。
好在,妖族心都大,不會多問。
魚處笑呵呵看我:“讓你來是因為有人找你。”
我好奇時,一旁的門內卻是走入了蚩戰。
蚩戰聞了一下,瞳仁收緊,他聞出來了!
魚處笑呵呵看蚩戰:“你們聊吧,我不打擾了。”
魚處自覺離開。
雖然蚩戰還是東大學員,但因為他是食鐵獸家族,所以在妖界裡,他的地位比就算當處長的魚處還要高。
蚩戰看著魚處離開,才大步走向我,瞪大熊貓眼:“你跟神木家族的誰睡了?”
“……”我一臉無語。
他也尷尬了一下,握拳輕咳:“你……幫誰做解壓了?”
“呼……”我鬆口氣,“還好是你,要是被玉塗他們聞到,他們估計要殺人了。”
“噗嗤。”蚩戰垂臉笑了笑,再抬臉時像是故作嚴肅,“你以為我就不介意嗎?”
“啊?”我豚式呆滯。
他像是說錯話得又尷尬地握拳輕咳了一聲,臉還有點發紅:“我的意思是……呃……作為你的患者之一,咳,我們妖族是有那個……獨食慾的……所以……我也會……吃你別的雄性患者的醋……”
他非常生硬地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但我信了:“哦。”
我這個“哦”出口,他大鬆一口氣,然後再問:“是誰?”
“榑纏。”我直接答。
蚩戰一時間愣在了那裡,目露不解:“榑纏特地到交界地來找你?”
“意外吧,榑纏是來換證的,正好遇到我,他也是因為好奇,所以請我給他解壓。”
“好奇?”蚩戰目光越來越謹慎,越來越銳利。
“恩,我名聲在外,他們家的解壓師不夠給力,所以他好奇,他想試試,然後就……你知道的,沒有人能在我這兒不睡著的,然後他就沾了我一身花粉。”我抬起胳膊聞,明明我自己聞的時候是淡淡的,好聞的花香,但在小蜜蜂他們那裡,像是能讓他們上癮的毒藥。
忽地,蚩戰俯下身到我頭頂,我愣在原地,聽見他深深嗅聞的聲音:“吸——”
我抬臉看他,他正閉眸沉醉於花香之中。
“你不會對神木花粉也上癮吧!”我驚呼。
蚩戰慢慢睜開了眼睛,退回身形,兩隻熊貓耳朵轉動了一下,正經:“我建議你現在最好去洗掉,神木家的花粉能在身上停留很久,人人喜愛花香,少有妖族喜愛屎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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