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看去,陳深出來了,看著我走來:“你在想什麼想那麼出神?男人?”
陳深的笑容曖昧起來。
這種油膩“老”男人,腦子裡除了男女那點事兒,還是男女那點事兒。
我也故作難言和鬼祟,看看左右,欲言又止。
陳深自以為看出了什麼,揮揮手,他的飛車落下了:“車上說怎麼樣?”
“好。”
我跟著陳深上了車,逆鱗在我臉上還沒走,所以他還在我的視野裡。
他側躺下來,看向一旁,像是在看陳深。
陳深像一個長輩一樣關心地問:“小希啊,你有什麼話儘管跟我說,我雖然是個靈族,但在年紀上,可以做你長輩了,我或許能給你一些人生諫言呢?”
我也坦然地看著陳深:“我喜歡人界。”
我開門見山地表達了我對人界的嚮往和喜歡。
陳深露出了理解的笑容:“可以理解,任何人會對另外一個世界充滿了嚮往。”
“恩,不怕您笑話,我的夢想是做一隻動物園裡的水豚,可以無憂無慮地泡著水,躺平在那裡……”我充滿嚮往得看向一個方向。
我這個夢想讓陳處徹底愣在了那裡。
我慢慢收回目光:“現在的妖生我覺得太累了,我是隻水豚,不愛卷,但不得不卷,我如果能去動物園做一隻飯來張口的水豚就好了……”
我再次側落目光,看向一個方向。
“呃……”半天,陳深才說了一個字,然後,他像是在努力理解我,“你的話……我好像有點理解了,就像我的那兩個女兒,也不想卷,她們覺得修煉太累了,而且還會受傷,所以,只能我和她們媽捲了,呵呵,長生的好處,或許就是能一直卷下去,好讓兒女一直啃老吧。”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陳深也苦笑搖頭。
我看著他:“陳處,你這麼說,聽著怪可憐的。”
“哎……”陳深苦笑著大嘆一口氣,氣氛輕鬆不少。
我見氛圍輕鬆,繼續說道:“所以,我想去人界各地的動物園看看,然後選個歸宿。”
“你認真的!”陳深驚訝了。
我平淡地認真地點頭:“恩,能變回原形,做自己,很舒服,我們水豚就是這樣的,您知道樹懶吧。”
“知道,嘶,誒,對了,樹懶成妖后我還真沒見過。”陳深來興趣了。
我笑著接:“我有個同學就是樹懶,他們成妖后,還是不願動,每天上下學,都是我揹著的。”
“啊?哈哈哈——這也太有意思了吧。”
我繼續接之前的話:“只可惜,我不能在人界自由活動,每次都是人物,我只能在任務地點範圍活動,好想……去各地的動物園看看啊,明明我只是一隻對人界沒有半點危害的水豚妖,為什麼對我們還是那麼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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