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逆鱗又把她們聊天群裡的對話給我放出來了。
牛馬1號：臥槽！這水豚不會是看上我們處長了吧。
牛馬2號：處長在不在這群裡？
牛馬6號：沒在，當初就沒加，聽說他是來鍍金的，鍍完就走。
牛馬3號：老清早就看見你們在逼逼叨叨。
牛馬5號：我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居然有一天我們靈族會因為得罪一隻妖族被趕走。
牛馬9號：有手段表情包
牛馬1號：肯定睡過了。
牛馬3號：不見得，應該是東西送到處長心上了。
牛馬7號：贊同。
牛馬們：贊同表情包刷屏。
牛馬8號：閉嘴表情包。
牛馬8號：你們就是羨慕嫉妒恨了，如果你們成處長，這隻小水豚也天天來上供。
一群牛馬都閉嘴了。
秘書氣鬱地丟下手機。
神秘的牛馬8號說出了這裡的潛規則，誰上位，誰能被上供。沒本事上位，就只能看著別人拿，心裡不平衡了。
終於，陳深來了，他看見我一大早來也很意外。
“處長。”秘書小姐姐趕緊站起，此刻，她又是一臉殷勤，“希瑤來得比我還早呢，就為了等您。”
陳深感受到我的誠意，也是笑意融融：“小希啊，你有我號的，我們交界地網路通用，不不會還不知道吧。”
我一臉老實誠懇：“我是不想打擾陳處，我在這兒等著我也高興。”
秘書眼神僵硬了一下，這種很馬屁的話，從我們妖族嘴裡說出來顯得特別真誠。
“哈哈哈——快請進，是不是有事？”陳深推開辦公室大門。
我一臉豚式老實緊跟：“是的，關於一些政務的事。”我也隨便說了個藉口，是說給外面秘書聽的，這也是陳深希望我說的。
這邊門一關，我就掏出了大禮盒，放到陳深面前。
陳深看看禮盒的大小，還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你……一大早來就為給我送東西？”
陳深也直接了。
我也很直接：“是的，我怕誠意不夠，所以一大早來的，我也還是不太懂人類的規矩，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聽人說送到家裡會比較好點。”
“哈哈哈——”陳深倒是笑得相當囂張，“無礙無礙，我啊，就喜歡你這學人學不好的樣子，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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