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放開了我,他們身後是生氣鼓臉的紀伯嶼,顏霸又要湊上來,紀伯嶼扭頭就怒吼:“滾!”
顏霸委屈巴巴地退回牢房角落,蹲在地上對牆摳爪。
我握住玉塗和雪凜已經冰涼的手:“你們沒事吧。”
玉塗和雪凜撥出一口氣,氣體在極寒的空氣中瞬間化作了冰霜,長長的睫毛上,都已經開始凝結冰霜。
“能抗住嗎?”我擔心地問。
他們都點點頭。
紀伯嶼忽然從他們之間鑽出,吐著蛇信子:“我不怕,這溫度我喜歡,嘶~”
忽然,他冰冰涼涼的蛇信子已經舔在我的面具上。
“別舔老子!”逆鱗老大吼了出來。
紀伯嶼嚇一跳,異色的蛇瞳圓睜,忽然,他滿頭白髮瞬間變成了黑髮,居然把小川給嚇出來了!
不對,是他知道闖禍,藏起來了。
我也目露認真,警告地看著他們,壓低聲音:“大佬是真男人,別亂摸,別亂親,別亂舔,他會上你們的,逆鱗大人不挑食……”
我這句話,屬實把我家幾個男人給嚇緊繃了。
小川低著頭,揪著頭髮,縮緊身體慌到不行。
突然把他拉出來,又是對他完全陌生的環境,會讓他很焦慮,很不安。
他貼到相對比較壯碩的雪凜身邊。
“要去找李焱琊,這是九幽塔。”我說。
“什麼!”果然,玉塗和雪凜他們也震驚住了。
“下面的人我不想搭理,你們跟他們說明情況,然後分開找李焱琊,他應該就在這兒。”
玉塗和雪凜認真點頭,他們身上的皮毛本身就能禦寒,所以在力量的消耗上,他們比下面那批仙族輕鬆許多。
“敖冥呢?”我忽然發現敖冥不在。
雪凜目露擔憂,神色凝重,他忽然在我手裡塞入一顆球:“這是訊號,如果你找到,你發訊號。”
“好。”我捏緊了這顆訊號球。
李焱琊不在,敖冥也不在,對方是把他倆給湊對了?
玉塗化出了原形,我騎了上去,他帶著我躍落下一層,果然,蜚翼他們變得更加戒備。
從他們憤怒的目光裡可以判斷出,他們此刻已經把妖族判定為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
這份數千年形成的成見與偏見,像是一條鴻溝無法在仙妖兩界的人心中抹去。
雪凜變成的白虎馱著小川也躍了下來,顏霸也緊跟,目光落在我身上依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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