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已經有雪凜他們的氣味,怎麼還用絕情那麼噁心的東西?”龍總因為聞到噁心的絕情噴霧,非常不悅。
我既淡定又慵懶地說:“習慣了,不噴兩下沒安全感。”
“……”他沒聲了,因為,這在妖族也是常見現象。
妖族對“安全感”這三個字很敏感。
安全感就像是魔咒一樣深深刻在每一隻妖族的心底。
妖族可能會因為任何細小的變化而失去安全感。
有不少妖族像我這樣依賴某種氣味,一旦離開這種氣味,就會渾身焦慮不安,陷入安全感危機。
敖冥雖然被絕情噁心到,但他還是沒徹底離開我,他這忍耐力也挺可以的。
但他這樣卷著我,貼著我,我也不舒服,因為,他的鱗片不僅硬,還有點剌。
我想了想,說:“我想提醒你一句。”
“恩——?哼。”他的輕哼吹動了我的髮絲,像是在說:你也配提醒我?
我沉沉開口:“我跟逆鱗不是主僕,而是好友,我可以一句話讓他把你踢出隊伍,只要我非常堅持。”
我說得很認真,並且,我是真有這個自信。
立刻,他不動了,不管是在我腰上捲動的龍尾,還是貼上我後背的胸脯,都因為我這句話而停止捲動和起伏。
我閉上眼睛:“睡吧,雖然像你們這樣的妖族不需要睡覺,但能好好睡一覺,對身心腦神都有好處,包括逆鱗也會常常睡覺,既然你付錢了,我就要負責讓你睡著。”
他的龍尾從我腰上開始慢慢抽離,胸膛也從我後背離開。
我轉身,正對他。
他平躺在那裡,臉朝著我,神情很淡,顯然已經沒了興趣。
我伸手,他的目光開始盯上我的手,帶著一種本能的戒備,即使我只是一隻對他龍族而言,毫無威脅感的水豚。
我慢慢地靠近他的臉,他眯起了龍眸。
然後,我慢慢放落在他的眼睛上,放柔了聲音:“閉上眼睛……”
他的眼睛在我的手心下眨巴了一下,臉上已經帶出了不耐煩,想起身:“浪費時間!”
我直接把他按回:“現在我說了算!”
他雖然躺回,手卻在身側捏緊,身上的殺氣開始浮現。
因為他是敖冥,任何人,都不能命令他。
但他相信了我的話,相信我說的,我跟逆鱗是朋友的話,所以,他現在對此已經心生顧忌,沒有對我直接動手。
既然逆鱗真的很喜歡這條龍,並且覺得他非常合適,我覺得我也要放下和敖冥之間的個人恩怨,為敖冥做點什麼,好讓他儘快融入我們這個小團隊,和玉塗,雪凜,小蛇他們建立信任,完成太古妖陣的傳承。
因為這件事,對妖界來說,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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