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死蛇後,群裡的那些人類變態激動了,覺得蛇是新挑戰,想看他虐蛇,所以他開始買蛇,普通的蛇滿足不了人類變態的癖好,他們想看毒蛇,想看漂亮的蛇被虐殺,我每天都很害怕,我因為害怕不知道該怎麼用自己的妖力,因為我更怕被靈族發現,我太沒用了……”
他靠在我的手臂上哭啞了嗓子。
“然後呢?”蚩戰輕柔詢問,溫柔地擦去他的眼淚。
他抬起臉,看著蚩戰:“就在昨晚,有個黑影,他突然就把那東西塞我身體裡,我當時一下子暈了過去,然後今天早上就發現渾身充滿力量,我看見那個變態又要開始拔蛇皮,我就……我就失控了……”
他垂落腦袋:“我知道我闖了很大的禍,我完蛋了……但我真的很怕死……能不能不要殺我……我錯了……我跟那個變態道歉還不行嗎……嗚……”
我看向蚩戰,搖了搖頭,那個神秘人應該沒露臉,所以小眼鏡蛇什麼都沒看清。
蚩戰也露出無奈的目光,既然對方有可能是“仙族”,他又怎會在一條小蛇妖面前露面。
蚩戰低頭輕撫小眼鏡蛇:“別怕,現在人界和妖界有引渡令,現在你歸我們妖界管了,你不用跟那變態道歉!”蚩戰隱忍著憤怒說,“他傷害了你,你反抗是對的,在人界,他無罪,但在妖界,你無罪!”
蚩戰沉沉說出,語氣裡是一絲狠辣。
“真的?”小眼鏡蛇淚眼汪汪地拋起腦袋看著蚩戰。
蚩戰強行壓下眼底的憤怒,再次換上溫柔的神情:“真的,你安全了,妖界會成為你的家。”
小眼鏡蛇瞬間又哭了出來:“我終於安全了……安全了……不用再每天害怕了……嗚……”
我輕撫他的身體,難以想象他每天所要面對的恐懼。
他哭著哭著在我懷中睡了過去,他是哭累了,怕類了,終於可以在此刻,能在我的懷裡,安全地睡去。
他睡的時候蛇身還在不聽抽搐,像是那總是處於驚恐的日日夜夜。
小眼鏡蛇真的做錯了嗎?
難道面對這樣的虐殺,他們這些生物連反抗的權力都沒有?
如果哪天,人界能讓妖有自辯的機會,那今天的事,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
幸好,妖界有妖界的法律。
在妖界,妖族享有正當公平的權益。
蚩戰輕柔地將他從我身上剝離,這孩子太害怕了,連睡著都緊緊捲住我的胳膊。
他輕輕地將他拿走,並未將他放入鎖妖球中,而是取出了一個小房子。
看似玩具小房子一樣的妖器將那孩子吸入,我透過小小的窗戶可以看到他安詳地睡在一個柔軟的窩裡。
我安心了,蚩戰在此刻成了這孩子的守護者,無論誰,都別想再傷害這孩子。
就在這時,玲瓏和靈族們回來了,他們應該是看到仙族離開了,整個上空的結界也已經開始撤離。
玲瓏落在我們對面,仙劍在她周圍繞了一圈乖乖滑入她的手中。
玲瓏難掩激動,但依然努力保持她大師姐般的沉穩:“今天我真是抱上大腿了,託你們的福,還能見到傳說級別的仙族!”
她坐到我們對面,雙手抱心,始終壓不住嘴角:“謝謝你們,我請你們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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