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了臉,無力地垂下手,現在只能期望敖冥沒聞過人血,但看他那副震驚的樣子,好像不太可能……
“敖冥——”玉塗咬牙切齒地轉臉,人臉瞬間變成了兇狠的狐臉,“我們在努力接納你——你接納我們了嗎——你防禦小瑤有無數種方法,但你卻用龍刺傷她——”
敖冥在雪凜的腳下繼續怔愣。
“你知道逆鱗大人有多麼看重你嗎——”小蛇也化出了原形,全身逆鱗如同刀片,“小瑤是信任你所以才沒在你面前穿防護衣——今天就算跟龍族開戰,我也要弄死你——誰也不能傷我的瑤瑤——”
敖冥在雪凜的腳下回過神,突然妖力迸發,將雪凜震開的同時已然化作了龍形。
他巨大的身體落在窩邊上的水池裡,他兇狠地瞪視三人:“你們是不是有病!我那是本能!弄傷她我願意道歉,我怎麼知道她那麼脆!”
“你是在怪她弱嗎!”雪凜真的憤怒了,也怒吼出來,“控制能力是強者的責任!你對她設防是你不信任她!”
“行了!”我也怒吼出來。
四隻遠古猛獸都看向我。
我忍了忍:“我不需要他信任我,他信任你們就足夠了,因為他是跟你們聯絡上古妖陣
!”
我看向我的男人們:“冷靜下來,我沒事了。他如果信任我,你們又該不高興了。”
三隻猛獸愣在了那裡,身形在他們呆滯且心虛的目光中緩緩縮小,最終變回人形乖乖坐在我身邊。
敖冥如果信任我,那就成了完全不同的情感。
因為,他是妖族。
妖族信任了對方,關係會變得更加親密。
即便那時敖冥當我是摯友,也同樣會有貼貼抱抱蹭蹭的行為,這是妖族忍不住的親暱舉止。
那時,我家這三口醋缸,還不得炸缸。
我只是給大熊貓做個解壓,他們三個都要蹲在門口時時監視。
敖冥也恢復人形坐在了我的對面,我看向他,他眼神竟是有些迴避,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對不起。”他說,那回避的目光像是他的傲嬌。
我也不再看他:“現在,我通知你,找到食人的妖族是我此生的目標!玉塗,雪凜和小嶼是在幫我沒錯,但我也會注意分寸,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們除了敖司長,還有沒有其他人選會知道那天的事,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終於,大家陷入平靜與安靜。
我們幾個在一起根本睡不了一點,沒兩句就吵起來,過三句就能打起來。
“我們可以從他是如何知道這點上去推。”雪凜再次開口。
“恩,其實想要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有很多種方法。”玉塗也接了下去,“比如有上階妖族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窺探了我們的記憶。”
“還有當天他有可能就在九幽塔裡,他也隱藏起來沒有獻身。”小蛇鼓著臉,看大家,“我們雖然覺得自己很強,但如果對方是三千年以上的妖族,我們根本不夠看啊。”
玉塗和雪凜紛紛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