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心裡已經開始緊張，沒想到我什麼？
他再次側開臉：“沒使用妖力……”
我心裡的緊張有點僵硬，我現在也不確定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跟我們開始玩無間道。
無論是哪個，我肯定不能主動暴露。
我眨巴了一下豚式眯眯眼，也側落臉抓抓頭：“我……就算用妖力，也扛不住你的逆鱗吧……”
一時間，我們都沒了話，再次尷尬。
既然他之前老盯著我，他應該看過我的檔案，在我檔案的妖力學分裡，我是“0”。
我真的是全靠水豚這個身份加分上的東大。
這放在人界，有點像特色特長生。
我再次指指身後：“我……不打擾你訓練了……”
我尷尬地抿抿唇，轉身。
“幽嬋前輩的事，我覺得可以公開了。”他忽然說。
我立刻轉回，瞪大眼睛：“什麼意思！”
他變得認真：“幽嬋前輩已經犧牲，幽天也已經安全，不像踆光前輩還生死未卜，他的家人有可能依然處於一定危險之中，幽嬋前輩的死也讓她跟參翁前輩和踆光前輩徹底斷了干係，給她正名，已經不會給其他臥底人員帶去危險，所以，是時候歸還英雄榮譽了。”
我的心情立刻激動澎湃起來，我沒想到只一個晚上，敖冥竟是發生了那麼巨大的變化。
他終於開始認真地對待我們，對待我們正在做的事。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錯過了什麼？
是不是之後雪凜他們又揍了他？
把他給揍舒坦了，終於不彆扭了？
“你確定可以！”我忍不住追問，“萬一幽嬋前輩還有其他同伴呢？”
他卻是很確定地點頭：“踆光前輩失蹤在前，幽嬋前輩暴露在後，所以……”
“你懷疑是踆光前輩出賣了幽嬋前輩？”
“不一定。”他搖搖頭，“妖族有無數種方法可以竊取你心裡的秘密……”
我微微一怔，他紫色的龍眸也開始深邃起來，那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像是能看透我所有的偽裝。
他深深注視我片刻又側開了目光：“我是指妖力，就像我們誰都瞞不了逆鱗大人那樣。”
我也側落臉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踆光前輩並非有意出賣了幽嬋前輩，而是他被對方抓獲，對方從他那裡探得了關於幽嬋前輩的情報？”
我轉回臉看他，他這次並未閃避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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