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生得早~查不到~”玉塗單手支臉，尾巴搖搖。
“而且很多老前輩因為不服新妖界，拒絕登入妖籍……”
“……”正常，妖族嘛，任性！越老越任性！想讓本妖尊登記，真是給你們臉了。
“所以妖界在錄的，千年以上的妖族也只有一小部分。”雪凜彙報完畢，雙眉已經打結。
“噗嗤。”忽然，小蛇笑了出來。
我們大家一起看他，他咧著嘴：“別說他們，我太爺爺都沒在妖界戶籍上，據說當初新妖界的工作人員來的時候，被我太爺爺給罵哭了，嘶……”
雪凜一臉鬱悶，玉塗的尾巴直接抽上去了：“就因為像你家太爺爺不配合，我們的工作才那麼難。”
新妖界初期的時候，戶籍工作人員還不夠，就有警務司那邊增加人手。
那時雖然玉塗還沒出生，但現在這戶籍登記工作，有時候他們還是要繼續進行。
“老前輩也是正常。”雪凜也是無奈，現在他有些工作也會涉及到戶籍，“檔案裡的參翁和踆光前輩也不在妖籍戶籍裡。”
“有可能是被抹掉了。”玉塗提出了懷疑。
雪凜看向他：“這樣對幾位前輩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壞人也很難追蹤他們，壞處是，如果他們全部犧牲，這個世界就沒人知道他們是臥底，妖界隱秘的英雄了。”
“恩。”我也坐了起來，再次從水晶中取出厚厚的檔案，“所以參翁前輩才會將檔案交給我，我們雖然瞞著他調查，但你們的調查一定也要小心，不要暴露他們，辜負了他們對我們的信任。”
玉塗，雪凜和小蛇一起正色點頭。
“敖冥說，會在聽證會上宣佈幽嬋前輩臥底的身份，歸還英雄榮耀，到時候你們就留意一下在場人員的神色，那天領導應該也會有不少。”我正色囑咐。
不清楚幽嬋前輩身份的妖族那天應該會很震驚，除此之外的，一定有問題。
“我那天會留在東大觀察靈鏡妖尊，但我不保證能成功，嘶……”小蛇也癟起蛇嘴，目露無奈。
他敢去盯已經很了不起了，靈鏡妖尊那氣場，我都不敢靠近。
“你以什麼理由接近他？”雪凜擔憂。
小蛇忽然不笑了，眼睛死灰，白髮秒變黑髮，果然，誰都不想面對靈鏡妖尊，更別說還要去接近他。
這個任務真是委屈小蛇了。
但小川更膽小！
小川低著頭，不安地開始摳手背：“我們……有一篇……學術論文……一直……沒交……”
“靈鏡妖尊的論文你們沒交！”玉塗驚訝到跳起，“你們真沒交！”他還有點不信的再問一遍。
“恩……”小川焦慮地繼續摳手背，我都擔心他心病復發，把蛇鱗摳下來。
我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輕輕揉，不讓他再摳。
玉塗和雪凜都驚訝到呆滯。
雪凜慢慢地抬手，給了小川一個大拇指：“你們修文的都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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