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妖族和我一樣,會嘗其味,然後再吐掉。
“紅姐你怎麼來了?”我疑惑看她。
她忽然一把握住我的手:“希瑤同學,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我想問冥燼在哪兒?”
我讓開身形,她笑容變得很古怪,夾雜著驚訝,不可置信,又有一點想哭哭不出來的感覺。
總覺得今天紅鯉姐的心情好複雜啊。
紅鯉姐也是戰戰兢兢進入我們房間,眼睛都不敢亂瞧。
她站在客廳裡分外侷促,對我畢恭畢敬:“那個……請問我們家殿下他……”
她頓住話音,像是不敢問。
我也看著她奇怪,坐回沙發整理昨晚的資料:“紅姐,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麼呀?你怎麼怪怪的?”
紅鯉姐趕緊對我又是鞠躬又是哈腰:“是是是,敖總交代過了,呃……小冥以後的安排都要聽您的。”
我呆滯看她,她都用“您”了。
她趕緊坐到我身邊,小心翼翼:“但是呢……希瑤啊,冥燼的巡迴演唱會是訂好的,這突然閉關,也得提前跟粉絲交代一下是不?”
我有點驚訝:“巡迴演唱會是這兩個月嗎?”
“不不不。”紅鯉姐趕緊擺手,“是金秋十月。”
“那還早啊。”
“嘖,哎呀,那前面有很多工作要做啊,這演唱會,又不是時間一到,就砰一下變出來的。他得訓練,練舞,幾首歌就得幾個舞,還有歌他這次也都想用新的,他這才交了三首呢,這!”
紅鯉姐突然住口,尷尬地朝著我笑:“對不住啊,希瑤,我真沒有抱怨的意思,我這是,真急啊,一堆事兒,他說閉關就閉關,我!我!”
紅鯉姐說到這裡整張臉像是要哭出來,我靜靜看著她:“別急,慢慢說,想說什麼都行,別聽敖總他們的,我還是我,你放鬆啊,有問題我們一起解決啊。”
她看著我,嘴唇抖動了一下,垮下了那張精緻美麗的臉:“我們可怎麼辦啊,啊——”
她忽然“嗷”一聲淚崩出來。
我趕緊輕撫她的後背,將她輕輕攬到肩膀上:“理解,這不是抱怨,是我我也得炸……”
“啊——希瑤你真是好說話啊——啊——”紅鯉姐在我肩膀上哭得“嗷嗷”的,能感覺到她這情緒不是在門口才有的,而是壓抑了一個晚上。
我慢慢陪著她哭,她哭了一會兒離開我的肩膀:“希瑤……你這兒……有水池嗎……我有點……缺水……”
“有,有!來個水池子。”我朝空氣喊。
房間接到指令,我們邊上就出現了一個水池形狀的沙發。
紅鯉姐坐了進去,全身倏然紅光閃耀,一身的金紅鱗片美得像是長裙,她靠在那兒就是一條賞心悅目的美人魚。
她發洩了一下開始發愣:“也真奇怪,我從來沒在別人面前崩潰過,哦,難道這就是你們水豚的神奇力量?”
她有點驚奇地看我,我依然保持豚式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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