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看到,所以我才會憤怒,我的男人們,無不因為從家人那裡而來的高壓而陷入痛苦。
家人的存在本該是溫暖與幸福,可是卻成了一種權利和專制。
敖冥父母怔愣在那裡,眼中溢位了複雜而強烈的情緒。
我退後一步,壓住心底的怒火,平靜地站到一旁:“敖冥應該快出來了,請二位稍安勿躁。”
我說話間,輕輕的腳步聲已經從通道中而來,隨著一抹淡紫色的衣襬浮現,敖冥走了出來。
我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因為他今天的穿著格外清淡與乾淨。
古風寬鬆的淡紫色長袍,沒有一絲花紋。
不再是平日那般偶像的裝扮,他摘掉了身上所有的飾品,紫色的頭髮因為四十九天也變長了一些,變成了到肩膀的半長髮,但層次不齊。
他看上去依然很疲憊,目中無光。
敖冥父母看著敖冥的出現,眼中也透著驚訝,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默默上前,迎向自己的兒子。
敖冥停住腳步,面無表情地恭敬行禮:“父親,母親,孩兒出關了,修煉順利。”
敖冥的母親率先上前一步緊緊擁抱住了敖冥。
敖冥目光怔住了,呆呆地看著前方。
隨即,敖冥父親也走上前,擁抱住了自己的妻子與敖冥,低聲而語:“你做得很好。”
敖冥的目光顫動了一下,在自己母親的肩膀慢慢放下了自己的臉,宛若他已經許久沒能靠在自己家人的肩膀上,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懷念。
“休息一下我們再回族裡也行。”敖冥的母親放開了敖冥,輕輕整理著敖冥的髮絲。
敖冥想了想,目光開始鎮定:“父親,母親,我想先去見一個人,我想讓希瑤陪我一起去。”
敖冥看向我,我看著他,從他的目光裡我大概知道他想見誰了,我點了點頭。
“你想去見……”敖冥的父親像是下意識地問了出來,被敖冥的母親用眼神制止。
敖冥的父親與敖冥的母親相視了一眼,目光柔和下來:“去吧,我們回家等你。”
他改了口,讓敖冥微露吃驚。
敖冥詫異看著他們時,他們從敖冥的身邊緩緩走過。
敖冥的父親走過敖冥身邊時,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安靜地離開。
儘管只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拍肩的動作,我卻看到敖冥的眼裡顫動著光,那張疲憊的臉上也浮出了一絲暖色。
他看向我,努力剋制著什麼激烈的情緒:“你是不是對我爸媽說了什麼?”
我微微揚唇:“作為一名未註冊,非專業解壓師,我忍不住也治療了一下你的父母。”
他愣在了那裡,控制不住地笑了出來“你確定你是治療?不是教訓?”
我愣愣地睜圓了眼睛。
”。的的你過教領以可我“:眼一我白著笑他
?話說好好能不能你,冥敖”……“








